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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 发表于 2007-2-23 17:12

[转载][POT/TF]玉蝴蝶(作者: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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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日本那边乾一直往我这里打电话,无非是说些什么不二不二,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日本之类的话。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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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公寓的落地门忽然发现已经是初秋,应该是满街飘了梧桐的季节,我说好吧好吧,乾你别急,我这就回家。

那边的声音像是轻松了许多,你难道不知道全日本都期盼着你这天才式的人物能够回来参加戴维斯杯,不过也真难为你了,在美国立足不容易,回到日本他们哪里能那么轻易放你回去。

我笑,乾,你说话还是那么直白,小心别人拖你后腿。

乾叹了口气,不二,你离开都已经十年了吧,谁想到你忽然去了美国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别说什么咱们都老了之类的话,乾,我要去订票,挂了。

挂上电话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了雨,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发出悚然的声音,无法抵挡的寒意扑面而来,回家,回家……早就知道那是不得不面对的感伤。

手指抚上玻璃窗,呼吸晕模糊了玻璃。

不知家中,旧人可好。



机场人来人往,来的时候孑然一身,去的时候依旧如此。

给裕太打了电话,当年莽撞的小子已经结了婚,听说新娘是高中时候的同学,还有半年就会有个孩子。

我来接你?他问。

我笑,我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都多少年没有回日本,还记得路吗?

就算是一百年没回去,我也记得啊。

那边传来低吟的笑,你回来吧,我让绫子给你做顿好饭吧。

打算给日本网协打个电话,却听见广播里传来boarding now的消息,连忙提了箱子跑到登机口,回首最后一眼,告别美国——不二周助,生活十年的避难所。



飞机降落的时候本来想做出一副快要感动的热泪盈眶的表情,后来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当那么多人面前哭怪不好意思的。取了托运的行李之后,打了出租车。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人,和我聊天的时候说年轻人,你看起来很像我女儿墙上挂的海报里的人。

我笑说,是吗,那真的很荣幸啊。

那个叫不二周助的人啊,看起来真是弱不经风,没想到打起网球的时候会那样卖力,真是年轻人的好处啊……对了,年轻人,你从哪里回来啊?

美国。我笑,笑现代传媒的力量竟然能把一个简单的网球选手包装成大众偶像。

美国啊……好地方啊,怎么,念书吗?

……啊,是的。

把视线移向窗外,忽然明白裕太那句“还记得路吗”的意思,变化太大,如果不是有出租车我肯定会迷路。汽车行驶过似曾相识的地点,忽然有种花非花雾非雾的朦胧感。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开门的是裕太,明显的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哥,你回来啦?

是啊,我回来啦。这才感到真正的哽咽,十年不见,我们的变化都好大。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变样一如十年前,柜台上摆的照片是精心擦拭过的,“青春学院网球部合影”。

那白蓝相间的校服在天空下变的好耀眼,每个人都开心而快乐的笑着。

今年初在澳网遇见了越前,眼神依旧坚定锐利,他看见我的时候微微点头,小孩子的个性还是那么别扭的可爱。面对那些欧美选手虽然不会年少轻狂,却也是念着“还未够水平”……笑得弯了腰。

后来美国的同行问我是不是认识那个狂妄的日本小子,我说是啊,是很好的朋友。

眼光流转,移向那个不得不去面对的人,心里的某处被刺裂个口子,小针探出尖儿来细密的刺着。

乾很早就打电话来说,他已经不能打网球了,专心读书考了医学系。

伸手弹了那照片正中的人,叹气说你就是不知道心疼你自己也要顾及一下别人的心情,要老是冷着脸给人看病不把病人吓死才怪。

躺在床上忘记关窗,秋风瑟瑟,似水年华如影随行。

我说这绝对是友情战术,否则网协不会让乾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

乾笑,说,不二你总是那么圆滑,不使用一些圆滑的手段哪能把你请回来,走吧,去集训。

网协派来的车停在我家楼下,裕太说你刚回来就要走,没办法……你要努力加油啊。

努力加油,听了多少亿遍的话,我点头,我会的我会的,努力加油。

乾笑,他不加油我会给他喝乾的宇宙无敌地球之最世界第一黄金超级特制野菜汁,后来忽然想起什么说,哎呀,我差点忘记了,不二你最爱喝我的野菜汁了,看来这招儿对你不管用啊。

大家笑的开心。



进了集训基地才发现不少熟人,首先冲到我身前的便是大石秀一郎,穿的却是正规的西装,后来才知道他现在是乾的同事,网协的官员。

寒暄之后我问他菊丸现在怎样,他忽然红了脸说他一会儿就到,我刚给他打了电话。现在不打网球了,前段时间拍了几个运动广告没想到反映很好。有些敷衍的笑了几声,没想到大石都工作了还是不会掩盖自己的情绪。

彼此笑的心照不宣时,又看见了当年的幸运千石,橘红色的头发格外耀眼;迹部后面跟着桦地懒洋洋的坐在地上晒太阳;忽然听见呢喃的唠叨声转身看见伊武深司一脸凝重的看着我说不二周助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一来就挡着我的道儿了我知道你在美国网坛表现的不错有很多人喜欢你有很多人爱戴你连训练的环境都那么好可是你也不能这样瞧不起我真想和你在球场上切磋一盘啊毕竟我们有十年没见啦不过也没办法你是打单打的我是打双打的我们两个…………

我听的一脸茫然,连忙看向他身边的神尾,他用手肘磕了磕伊武的身子,你别说了,安静点吧。

好久不见,不二君。

好久不见,神尾君。

我俩笑着握手。

真没想到你会回日本,毕竟你走了十年,这里今非昔比。

原来大家都到了成为国家主力的年纪,我感叹,十年弹指一挥间,方才的热闹让我有回到当初的感觉。

你还算来的早的,明后天还会有人陆续的来这里。神尾笑,啊,听说越前也会来的,你们在澳网碰面了吧?

是啊,今年年初刚刚碰面的。

你和越前都已经走到我们前面去了,我们也要努力啊!神尾笑着说,转头看见伊武要继续念叨的劲头,连忙揪了伊武的胳膊说不二对不起,我先带他回宿舍了。

我和越前都已经走到你们前面去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这话讽刺的要命,我从来不想走到前面……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雨天……



大石匆忙的走来旁边跟了依旧活泼的男子,老远就挥着手嚷到不二!不二!

菊丸,你小声一点。大石皱了眉头,竟然有些老头子的味道。

菊丸扑了上来说好久不见啦,我从电视上经常看到你,可是还是怀念这样面对面的感觉。他说的兴高采烈。

我看着那精致的像娃娃般的男子,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心中浮上的感动无法用言语比拟。

怎么,不二,太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啦?干脆今天晚上出去喝一杯吧?大石请客哦。菊丸开朗的笑着。

喂喂!你明天不是要赶通告吗,说好只出来一会儿的。大石果然成了容易激动的老头子,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哎呀……秀一郎,你怎么这么古板,是不是坐办公室坐久了的缘故啊,不行不行,今天看见了不二我高兴,我就要去喝酒,说好了啊。还是去河村的店吧,对了不二,你知道吗河村快要结婚啦,他竟然成咱们里面的第一个结婚的人——先说正题,到时候叫上乾,叫上海堂,越前还在飞机上等他回来了之后我们再聚,桃城今天应该会来报到的吧,他给我打了电话。菊丸说的口若悬河,忽然一击掌,啊,对了,当然还要叫上手冢队长……

大石忽然拉住菊丸,他看我的表情像是刻意躲避那个人的名字。

我想我笑容依旧自然,虽然嘴角有些抽动但是他们绝对看不出来。

我说,好啊,能叫到的都叫来吧,我都好久没见大家了,格外想念啊……[/size]

夙夜 发表于 2007-2-23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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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到河村的店立刻被里面的气氛感染,每当胜利庆祝的时候也无非如此。在菊丸的煽动下最后成为了集训全体队员大行动,虽然河村的寿司店扩大了不少但此刻还是显得小了点儿。[/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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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敌人此刻成为了伙伴,桃城勾了千石的脖子俩人算计到底是谁真正lucky一些;忍足和橘桔平俩人喝着酒讨论什么事情,迹部坐在旁边吃着寿司;海堂依旧抢了菊丸的星鳗寿司,河村直嚷嚷说菊丸我再给你做好了,谁知道却得到我非要吃海堂这盘的答复。[/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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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懒得长大。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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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和大石坐在我旁边,不二,在美国这几年学了不少东西吧?

点头,喝了口清酒。

乾说不二,我们不追究你当年为什么忽然就离开了,但是你再去到那里始终是日本人,还是回来吧。

我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明白我们的意思啊,大石说。

你瞧你们两个,都把我说怕了。拿起筷子,轻轻绕着小碟画圆,一杯一杯喝着酒,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大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呃……手冢怎么样了?我忽然问,体内热热的,完了我想我有点醉了,原来方才的行为可以归为借酒壮胆,我一向嗤之以鼻的怯懦行为。

他们两个人显然是惊到了。

乾推了推眼镜说手冢很好,他一会儿就到,你亲自问他啊。

我瞪他一眼,你还是那么恶劣一点都没变。

我只不过给你个和他说话的台阶罢了。乾笑道,悠然自得的喝着特制的野菜汁。

推门的时候我可以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手中的筷子停止了画圆的动作,我转头看向门外的那人。

刚从雨中走来,虽然支了伞还是打湿肩头不少。依旧是冷漠的表情,整齐的西装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大了几岁。忽然想到也是在这家寿司店河村的父亲还把他错认成青院的老师……好久不见,手冢国光。

手冢,你来了呀?大石先打了招呼。

哎呀,手冢医生来啦??其他人看到手冢一窝蜂的站了起来开始起哄,如果不是因为有伤,也许他也是参加集训的一员吧?

手冢脱掉点头向河村示意之后坐在流里台前,大石的右边。我想他是刻意忽略这种热闹的气氛,每次青院训练的时候他也是喜欢站在办公室里看着下面。

依然置身于千里之外呢……

大石可能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尴尬,连忙抬了身子说,手冢,你看不二回来了。

我从大石身后探出头来,叫他队长。

他点头,算是回应。

手冢你怎么这么冷淡,不二刚从美国回来,你们俩有十年没见了吧?大石煞费苦心,真是难为他了要去面对那样一个冷面人。

他又点头,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可能是刚才喝的酒在体内起了作用,我忽然站了身子对大石说大石你坐在我那里吧,我有话对他说。

不巧那边喧闹的声音忽然静止,几十双眼睛飘向我这里。

手冢,我们好久不见啊。我笑着对他说,迷离中看到他皱了眉毛。

哈哈,手冢,原来你也会皱眉毛啊。喝醉了不止我一个人,后面桃城在笑。

众人哄堂大笑。

他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把我按在椅子上说不二你醉了,河村你这儿有苹果吗?

我笑的开怀,诶,你知道吗,在中国有一种苹果就叫国光啊,好象我也是一种苹果,你看咱们俩多配啊,都是苹果啊……

胡言乱语,你乖乖的坐着别动。他的声音变的低沉,有医生常年发号施令的味道,我想我又不是你的病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挣脱了他的手臂我坐到桃城他们那里,大家正在起哄菊丸和神尾到桌子上模仿森高千里,我跟着他们一起嚷嚷。

最后不知道怎么天旋地转胳膊被人拉了一把,陷入一片黑暗。



大概是个梅雨天,窗外纷繁飘洒的雨扰得人心烦,雨声嘈杂、无序。

电视里播放的是《红猪》的片段。

你要喝水吗?

我点头,接过他手中的杯子。

如果不能飞行,那么我只是一头一无是处的猪。

音响中传来的对白。

如果不能打网球,那么我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我抬头的时候,看见阴霾天空下,他那双格外悲戚的眸子…………



啊!挣扎的醒来,发现已经是深夜了,窗外还在下着雨,我在宿舍的床上。

酒醒了不少,只是宿醉带来的头痛让我难以忍受。

同屋住的是越前他还没有到,我开了灯喝了点水。

方才的梦仿佛就在眼前,那是十年前的记忆也是在美国的时候经常重复的梦。虽然看起来当时那个卑鄙的人是我,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那样坚强的人第一次流露软弱是在我面前,这责任沉重的我负担不起……我想他应该是责怪我的吧,当一个人将信任交付给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却选择逃避甚至消失在他面前……

不二周助,你逃了十年当了十年懦夫结果最终伤害的还是你自己啊!

就算想代替他的手臂打网球……那又能如何?只是自己一相情愿吧?

我坐在窗前,忽然变的格外消极起来。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跑过去接,这么晚了……是他吧?

……你醒了?

是、是啊……

已经三点了,你还是快睡的好,听乾说明天就开始有训练了。

哦……

……

……

……

……

我等待他挂上电话,可是那边传来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我咬住手指关节,却无法抑制喉咙中传来的哽咽。

对不起啊……国光……真的……对不起……

久久,他那边终于有了回音。

过去的事情别提了……你该睡了,不二。[/size]

[[i] 本帖最后由 夙夜 于 2007-2-23 17:32 编辑 [/i]]

夙夜 发表于 2007-2-23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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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带了眼圈,昨天晚上都没睡好吧。早上的时候越前到了集训基地,英姿勃发。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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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见了他张口说到,越前,你绝对没有每天喝两瓶牛奶。

惹得大家笑了出来,只是坐在我对面的桃城不闻不问的吃着菜,我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我还没睡醒,给我一个虚无的微笑。

吃饭之后大家开始训练,乾的特制野菜汁已经不知道level up多少级,反正每个人都是面有菜色的倒地,昏厥。大石心有戚戚焉的说还好不打网球了,否则不知道被乾训练会早死多少年。

越前换好训练服后拿了拍子出来,看见我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忽然说,不二,咱们打一场。

我本想推辞却看见乾的眼睛片闪了道光,这个提议不错,不仅不二和越前你们俩比赛,其他人也都参与其中吧,分组好了。

啊……乾你这个大魔王!听到众人虚脱的声音,我不得不笑出声来。



本来以为我们组有了忍足、向日,穴户、凤,迹部,桃城,实力会稍强一些,谁知道比赛开始比分一直是紧追不舍。原来十年的时候大家能力都上涨了不少,谁也不能因为过去的成绩小视谁。

和向日、忍足比赛以微弱比分输掉的伊武一下场就又开始念叨,哎呀哎呀向日怎么跳的跟马戏团的似的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去参加JR选拔没准现在也是比泷泽秀明更红的明星了没事留在这里干吗一看就是当年呵护太好不知道什么叫做环境的艰辛真是羡慕你们啊又想让人……

深司!神尾大吼,随后抱歉的一鞠躬,把他提走。

唉……每次两个人都会这样,没办法啊。大石无可奈何的耸肩。

我看向旁边已经正常许多的桃城,下一场是他和千石的比赛,他却一个人哼着歌玩拍子。

上场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似的,Jack Knife后的灌篮式扣杀也被对方化解了,连失两局。

喂!你在干什么啊!向日冲着场中的人吼。

却得到了你这个梳娃娃头的人别瞎捣乱这样的回话,气的向日坐在地上,哼!看我管你的!

忽然看见千石身后的网外,树下,站了一个人,越前龙马。

我似乎明白些什么似的,向那边走过去。



越前,下一场就该是我们了吧?

他点头,怎么?

我忽然有些口渴呢,你要不要和我去喝些什么?

他看了一眼球场,随后点了点头。

他显然是那种不爱说话的人,即便沉默的气氛会让彼此觉得尴尬他也不在乎,这一点到和手冢有些像……

大概是我也沉默的太久,他像知道了什么似的抬头问我,不二,你找我出来干吗?

你影响了比赛啊。我说的直白,他大概也猜到了我的意思。

他站起身来,你费心了。他笑,桃城不会因为我的出现就会比赛失利,否则就不是他了。

走的洒脱。

我竟哑口无言。



回到球场上的时候桃城和千石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桃城输给千石。看见桃城挠着头说对不起,我输了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他那看似灿烂的笑容是真是假。

我拍了他的肩膀,我说你不用担心,我会赢的。

踏上球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许诺有多么不经大脑,越前的厉害是有目共睹的,他终于摆脱了父亲的影子打出自己的套路,然而那套路是远比十年前更加刁钻的。
握住球拍的手指已经出了汗,球拍变得湿滑而难以掌握。不知道厮杀了多少场,直至脑中回现的只有网球的影子与网球撞击地面、球拍的声音,那声音随同心脏的跳动,一同传进耳中……

忽然,越前的一个回球让我惊讶,虽然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他会用手冢的绝技,可是当他再度使用后,我竟然愣在了原地。

零式削球……

听见网球滚落的声音。

啊……好多年没有用了,都有些生疏了。越前挥了挥球拍说。

我点头,是啊,那是手冢队长的技艺……好多年没有见到了。

越前笑到,如果用零式打败你,会不会说我太过分了?猛的一个发球,似乎要打我措手不及的样子。

他的确厉害了不少,不但技艺上厉害,也似乎会打心理战术了——当然,我不知道他是否是认真的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笑,你用吧,我无所谓的。

反手回球,两人就像在练太极的推手。

就算是手冢的零式,那又与我何干?他昨天晚上的电话不是把过去全部否定了吗,我该睡觉了,睡觉醒后就又是新的一天,这话如果早些日子对我说我就不必背负感情的负累这么多年吧?

零式、零式,用什么不好偏用零式,用谁的不好偏用手冢的技艺……

我那梦中多年的悲戚眸子,我那脑中多年的忧伤话语,此刻全都像潮水铺天盖地似的卷来。

记得美国的教练曾经对我说,不二,你知道不知道你其实就像个火药桶,外表看似安全甚至有人会把你当成啤酒桶也说不定,但是一但有什么点燃了你的那根爆破线,便立刻变的危险无比。

曾经我的爆破线是弟弟,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爆破线成了他……



不二,小心!!!



听到大家的招呼时已经来不及,醒神望去球已经朝身上打来。

痛的不得了,趔趄倒地。连越前都吃了一惊,不二,你怎么不躲啊?!

那球我明明能打回去的,现在却打了下颌火辣辣的疼。

大石连忙跑上来说去医院吧,千万别出什么事。不一会儿集训的负责医生就来了,非说让我去大医院照片子。

乾留在场地上继续维持比赛,大石开了车和我一起去。

我揉着下巴说我没事,你们干吗都那么紧张。

得了吧,要是你出点事儿的话,我上司会把我炒了的。大石笑的无可奈何,你也知道比赛近了,每个人都宝贝的不得了啊。

想笑却扯痛了下巴,露出的表情大石看到笑了半天,虽然我一再说你这是典型的幸灾乐祸他还是止不住的笑。后来威胁他要把大石嘲笑昔日朋友的恶行告诉菊丸他才闭了嘴,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如此。

安静之后我问他到底和菊丸怎么样,他沉默了一下缓缓说,还能怎样,就那样啊……虽然彼此都了解彼此的心意,表面上也过的开心,可是谁都会为这种飘忽不定的关系感到担心吧……

不经意的时候看到大石无奈的笑容,他叹气,别人都说我们迟早会分开,可是我只想现在能够给他幸福就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力量帮助他们。[/size]

[[i] 本帖最后由 夙夜 于 2007-2-23 17:30 编辑 [/i]]

夙夜 发表于 2007-2-23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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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子的时候医生问我是因为什么弄成这样的。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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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网球砸的,他说啊,网球能砸成这样?真是危险的运动啊!

本来想笑笑的,后来因为伤口疼所以作罢。

唉,年轻人,运动的时候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啊。显然是医生的职业病啊,忍不住多叮咛病人几句发发牢骚什么的,到是怀疑手冢当医生的话会不会像这个医生一样,多半答案是否定的了……

后来进来了一个医生看到大石说,诶,秀一郎,你怎么来了?

啊,叔叔,我是来陪他看病的。

原来是大石的叔叔,我冲他点点头,他示意我不用动,让医生给我上些消肿的药就好。

他是不二周助。

哦,我知道了。

他们两个人聊着,他叔叔忽然说到,我很惊讶手冢会学医,不过那孩子很认真,做的很好。

他也认识手冢……

喂,年轻人,别乱动!要不然我就用纱布把你整个头都包起来了啊,真委屈你这张俊脸呢。

我乖乖的转回了身子,医生包扎好后,拍拍纱布,过几天就好了,对你那张俊脸可没什么损害呢。

谢谢您。我和大石鞠躬后谢到。

告别了医生和大石的叔叔,我问大石手冢是不是也在这里上班。

大石点头,手冢还是实习医师,他们医学院本来就比旁人多上几年,出来之后对技术的要求很高,手冢肯定会很累吧,听说值夜班的时候神经紧张的不得了呐。

我点头,却怎么也无法想象他工作劳碌的样子。

不二,我到是有些担心你。大石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也就没有什么隐藏的话,你和手冢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他,身后的天空很蓝,难得一见。

我喜欢手冢,就这样。



但是正如你说的,这种喜欢太过飘忽不定了。

大石并没说话,我知道他在咀嚼我话中的含义。

当年是我自己先放弃的,现在我没有任何理由要求他从新拾起这段感情,毕竟,十年,谁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不二,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悲观?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大概是当我知道他再也不能打网球的时候吧?大石,我再也看不到他的零式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当晚躺在宿舍里面,龙马给我拧好毛巾,指了指我的脸说该换药了。

我笑,没想到你还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说原先遇到伤害全是我自己上的药,这些事情小case而已。

拆下纱布后照了照镜子,果然消了些肿,只是还有淤紫的血块在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的完全。

今天你走后乾又用特制野菜汁教训人了,龙马倒在床上看着杂志。

他似乎开朗了许多,开始和别人说话的样子。

怎么,你也喝了吗?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疼。

哪能不喝……乾是恶魔。小声嘀咕着,龙马合了杂志,你还是早点睡觉吧,据说那对恢复有好处。

多谢啊,总觉得这小孩子在内疚什么,难道他在为打伤我自责?真是可爱。

龙马。

恩?

我的脸没事,医生说很快就会好的。

那、那不关我的事。

嘴硬的小孩。因为发现龙马孩子气的一面,心情变的格外好。

啊,对了,不二,刚才有人给你来电话,我说你不在他就挂了。

电话?我擦了擦脸。会是谁呢?



整晚睡的辗转反侧,因为那个没接到的电话,心中想着会不会是他,过了大半夜还是没等到电话,自己也睡不着。

到是龙马,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翻身就睡的很沉,我开了灯走到外面的时候他睡的很香。

把手机拿了出来,盯着上面的号码发呆。窗外是繁星点点,在这训练基地能有这样的好夜色真是难得。

打开手机盖想要按下拨通键,最后还是放弃。

那串简单的数字就像蛇般缠绕在心,睡不着啊,明天又会顶了两个眼圈……

有些郁闷,看着笔直的走廊,安静的不得了。

忽然听见有门打开的声音,对视上的眸子,是桃城。



他看到我显然很惊讶,没想到入夜之后睡不着的还有我吧。

走过来的时候是努力忍住笑的,我知道他笑话我的脸成了猪头的样子。

本想装作生气来吓唬他,后来他干脆说不二,你别装了,你那张笑脸板起来不知道多有喜剧效果呢。

气的想要揍他。

在走廊的自动贩卖机买了饮料,打开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冰凉刺激的饮料顺着喉咙滑入胃中,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冷。

桃城笑嘻嘻的问我国外的事情,我却忽然有些担心起他,不知道这份担心算不算所谓的婆婆妈妈。

刚想开口问他今天上午的失常是怎么回事,他把手中的饮料放在我头上笑说喝了咖啡之后竟然会困,我要去睡觉了,不二,你也赶快去睡吧。小心一晚上不睡觉明天早上变熊猫,全日本一半的女子要是看到梦中情人的熊猫脸那还不自杀的自杀上吊的上吊,为了日本国民的安危着想,你还是乖乖睡觉去吧。

方才不是说他要睡吗,怎么到头来还是推着我回了宿舍,临别的时候桃城说小心些,里面的人已经睡了吧。

我说你进来看不就知道。

他笑说要是把龙马吵醒了你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为了日本另外一半女子的幸福着想,我也还是乖乖回去睡觉吧。

终于了解什么叫做胡扯,当然,我胡扯,他更胡扯。[/size]

[[i] 本帖最后由 夙夜 于 2007-2-23 17:27 编辑 [/i]]

夙夜 发表于 2007-2-23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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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进行的顺利,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平衡点。

日后的比赛越前再也没用过零式削球,和迹部比赛时赢了迹部气得迹部哇哇直叫。

乾以“不二的脸还肿的像馒头”为由拒绝让我参加比赛,一些日常的训练我还是参加,只不过包了纱布跑步那样子确实怪异了点儿。

有一天河村来训练基地,看到我忽然大叫不二馒头。

我问他干吗那么激动,就算我的脸肿了你也不能这样叫啊。

他连忙道歉说不是不是,我们店出了一种新馒头小小圆圆可爱的不得了,一直为名字发愁今天看到你忽然有了灵感。

桃城在旁边起哄嚷到,好啊好啊,就叫不二馒头,全日本一半的女子都要去你的店里买馒头了,干脆河村,你再出什么拉面或寿司就叫桃城拉面或桃城寿司吧?另一般的女子肯定也去你的店里买馒头。

挨得一记铁砂掌,疼的他捂住脑袋说不出话。

河村看到我们手中的球拍笑了笑,我都好久没碰这个了,不知道握住他后还会不会变成当年的火暴浪子。

我递给他我的拍子他小心翼翼接过,如获至宝。

忽然听见力壮山河的一声吼,喂,你们,谁跟我赛一盘!!!

当年的河村又回来了,到是亚久津皱着眉头对我吼,不二,你看看都是你,没事让他拿什么拍子。

河村用拍子指了亚久津大笑,阿仁干脆就你吧,你看看你的头发现在花哨的像孔雀尾巴。

果然激怒了亚久津,两人跑到网球场上准备大战其他人无可奈何,真是体力旺盛啊,刚刚跑了三十圈还活泼的像个猴子。

走到网后看到比赛不得不承认河村已经不是亚久津的对手,毕竟十年不碰网球与十年刻苦训练起了显著差异。最后河村呼呼倒地说不行了不行了,我都快跑不动了,看看比分原来是6:3。

能打成这样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亚久津恨恨说我要报仇,因为你说我的头发像孔雀。

啊,阿仁别那么斤斤计较了,河村拉住亚久津的手站了起来,今天本来是找大石的,没想到和你厮杀了一盘,正当河村豪迈长叹之际,亚久津拿走了河村手上的拍子。

啊、啊……对不起,我先走了啊……河村笑到,连忙跑向场外。

河村的双重性格啊,依然没变啊。

不二,不二?

恩?我看向乾。

一会儿有医生会来给你看看脸。他笑的诡异,那其中的含义猜便可知。

我说不用,已经消肿了。

他拧了眉头说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现在这么不解风情。

解什么风情?我问他。

他说算了,你装起傻来谁都拿你没办法。

乾啊,人有的时候是会有小小的逃避情绪的,心里想却无法张口告诉他。



手冢医生来的时候正好吃中饭,桃城说当然要用不二的卡刷我知道他趁着不注意把全体人的钱都刷到我的卡里。

罢。

他坐在我对面的位子刚开始两人并没有话说,我盯了碗里的食物什么都吃不下去,那花花绿绿的菜色似乎不能吸引我的胃口。

手冢端起碗不说话,看了我一眼问你怎么还不吃饭,看着是不会饱的。

我笑说你第一次讲这么长的句子,我感动的都快哭了。

他看我眸子刹那流露出的神色我没错过,之后低下头默不做声继续吃饭,半晌来了一句还是快吃吧。

我想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那个雨天,也许我们的关系会融洽的不得了,虽然是以一种简单单纯的朋友方式,却比现在这样的僵持好。

有人说无味的爱情像是谎话,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提高不到爱那么伟大的高度,也许是单纯的吸引吧,作为人格与人格的吸引与敬佩。

不得不承认在美国的十年是径自带了包袱,想要代替某个人在网坛上一闯天下。不知不觉这却成了自私贪念的幌子,用可怜的谎话包裹自己头脑,没办法清醒。

周助,吃完饭后,我去给你上药。他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

我点头,一口一口吃着芥末寿司,清凉的刺激气味窜上额头,忽然觉得这曾经习以为常的气味已经不再能忍受的,想要哭出来了。



换药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指,伶俐的解开纱布,皱了眉头说还是有血块,到底是怎么弄的?

我到是质疑起他来的目的,单纯为了替我换药大费周折跑到山里来,还真不像他手冢国光的作风。

你今天没班吗?听大石说你很忙。我把球回击到他那边去。

不忙,今天放假,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石只告诉我说你受伤了。他的回击打的干脆利索,一如他的球风。

运动伤害啊,你今天来这里是找大石还是找乾来了?大不了我也把球打回去,反正网球这项运动就是两个人的比赛,顶多了也是分成两方,你推过来我推过去,最终看谁更加厉害。

运动伤害……哼,他笑的时候只是牵动嘴角,手上的力道却加重几分。

疼的龇牙咧嘴,他绝对是成心的。责怪的说手冢你这个人的脾气怎么一点都没变,这样怎么能当好医生啊。典型的比赛不成就使用暴力,小心全日本的一半女性都和你作对。

作对就作对吧,我不在乎。他说的轻巧,拿了镊子的手涂抹的格外认真。我看他无框眼睛后面深邃的眼睛,我看他黑色发梢中游移的阳光,还想再看些什么的时候被他拉回了视线。

周助,我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当年……

我说我知道你来就是有目的的,说吧说吧,把什么都解释清楚了对你我都好。

世界变化太大好多事情都已经不如我们所愿,就好象当年我以为除了网球我一无所有一样。他第一次笑的如此开怀,放下什么包袱似的,你看我当了医生,虽然说多少还是和我的伤有关但是,我很喜欢我现在的职业。

我看他,我笑的天花乱坠,不知道他这话中的含义如何。

他说周助周助,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笑的让人心疼。

我摇头,原来你也有心疼别人的时候啊,真是少见呢。

他欲言又止,当是被我的话语噎得心疼。

算是我十年愧疚来的抱负了,有些时候人是无法了解自己感情的。

他安静的收拾药箱,临别前说不二,十年你变了不少,连身上都开始长小刺儿了。

我笑说大概是因为我害怕再度的运动伤害吧。



大石一见我面就对我说你这个笨蛋。

我说你干吗你干吗,莫不是手冢刚才去你那里告状了?真是小气的要命。

他说你知道什么,手冢他要出国这次来是和你道别啊。

那时候确实听见心脏某处的龟裂,但我依旧笑的冷漠。出国,好啊,是去美国吗,那我们可以常常见面啊。

大石气愤的直拍桌子,不二周助,我真不明白你,你明明是喜欢的不得了啊,为什么还老遮着掩着把自己置身事外。看你那么了解我和菊丸的样子我以为你是和我们一样,没想到真正冷漠的是你自私的也是你。

我依旧安静的望着愤怒的大石,我承认他的话字句触到我的心里。



你以为你离开这些年手冢没有自责过?他说他不希望你因为他而去打网球,成为别人的负担并不快乐,更何况是他那样要强的人。

我想我笑的依旧平静,可是为何嘴角颤抖的更加厉害。



他刚被宣布不能打网球的那段时间,谁都不清楚他想的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有一次我经过病房的时候听见他打电话说周助周助,我不能打网球了,我以后再也不能打网球了,可是我走进去发现手机却没有任何通话的显示。

我咬住手指关节,不让心中翻涌的感情有任何表现的机会。



别人都说手冢坚强的难以想象,又有谁知道他不能打网球后的痛苦?他比你我任何人都更加爱网球这你不是不知道啊!

别说了大石。我安静的对他说。

不二……

别说了。我转身离开房间。

回到房间的时候感觉自己脸颊凉凉的,摸到时候才发现原来已经流泪了。

原来,真正感到愧疚的还是我……

自问自答了多少次他会原谅我吗他会原谅我吗,不会吧不会吧,于是衍生成莫名的敌对情绪,不二周助,你也学不会长大……

裂嘴的时候扯痛了伤口,蹲在地上我忍不住。

手摸着半个脸颊哭着,好疼啊……[/size]

[[i] 本帖最后由 夙夜 于 2007-2-23 17:25 编辑 [/i]]

夙夜 发表于 2007-2-23 17:19

[size=2](6)
纵然感情波折不断,比赛还是日益逼近了,进行了几场热身赛,我的表现都不算上乘,害得桃城口中的“全日本一半女性”开始疯狂往基地寄慰问品,什么信啊决心书啊围巾啊手套啊收了好几箱子。

乾笑说办公室被你的礼物塞的满满的,你让我们怎么办公啊?

我说没办法,大家一起解决吧。

晚上吃饭过后,大家围了蛋糕食物之类的坐了一桌子,把其中一箱的食品倒出来之后众人都惊讶半天。

海堂面无表情说我出去跑一圈回来再吃,听到人群里有人说海堂蛇等你回来就没你的份儿了。

海堂挣扎之下还是乖乖坐在食物面前认真的剥着巧克力糖纸。

乾走进来的时候说大家要不要喝点我的野菜汁,这样消化快,大家变成了胖子那就不太好了。

每人面有菜色的说不用不用,我们少吃点就好。

吃蛋糕的时候看到龙马,他最近风头正劲几场热身也是无人可挡。

戴杯结束之后,你打算怎样?是回美国还是留在日本?他忽然问我个措手不及,旁边的人也都停下来看我。

有人说这不是白问吗,留在日本肯定没有美国好啊,为了前途着想还是回美国吧,毕竟多少日本选手梦想去美国发展呢。

也有人说日本哪能那么轻易的放你走,不二,你这次回来可是应了日本网协的心愿了。

龙马问,到底怎样,留日本还是去美国。

我反问,你呢,龙马,留日本还是去美国。

他坚定的说我要去美国。

我情不自禁看向桃城,他平静的咬着蛋糕上的草莓。

我说我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也许我会给自己放个假也说不定。

大家以后这是饭后的聊天,嘻嘻哈哈商量起戴杯结束后的行程来了。

最后问到桃城,桃城桃城,你呢,戴杯结束后你准备怎样?

他使劲咬了一口蛋糕,含糊不清的说。

戴杯结束之后,我退出网坛。



众人一惊,后又笑的爽朗,桃城,你不愧是搞笑能手,又开玩笑了啊。

桃城点点头,哎呀,被你们看出来了。继续啃着蛋糕。

我望着他的言不由衷,想大家的路也许在不知不觉中被天注定好,无论怎样都无法逃避了。

我的路又是什么样呢……我不知道。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过电话听见那边嘈杂的声音。

我跑出去的时候说你别挂你别挂,我听不见你说话,你千万别挂。我预感是那个人的电话那绝对是他的电话。

别急,我不挂。

你现在在哪里呢,好嘈杂。

我在机场……大石已经告诉你了吧?

虽然知道手冢就要离开,但是当得知他此刻就要走了心里还是有些难以忍受。我认认真真的对手机彼端的人说对不起,手冢。

他说笨蛋,我没那心思抱怨一个人那么多年。

我问他我欠你的太多,你现在就走了我以后怎么还。

他笑说,那些事情啊……以后再说吧,你先打好戴杯。我去的是美国,如果你回来的话,再见面吧。

听见那边有说boarding的广播,他说他不得不挂了。

我忽然平静了下来,前方的路虽然依旧不太明晰,但是我知道我的方向是什么……



参加戴网的时候每个人都发挥的很好,无论是双打还是单打。竟然在球场上看到了美国的同行,他们对我挥了挥手说嘿,不二,我们就要成对手了啊。

对手,对手。笑,上了球场都带了杀气哪怕场下是多么亲密的朋友。

比赛的结果虽然最终没能得到第一的成绩,却也把日本排名提前好多。看来网协是蛮满意这样的成绩,各个笑的合不拢嘴。

只是看了大石他并不高兴,听说最近会和菊丸吵架吵的厉害。

大家收拾行李准备回日本的时候我去了大石的房间,不小心听到他正和菊丸通过电话吵架。

无非是什么绯闻搅和的他们心慌意乱,菊丸以为大石不在乎他便更加胡来。太过在乎的话迟早也会带来伤害,更何况是如此在乎彼此的人。

大石挂上电话的时候把脸埋在手中,我敲敲门他抬头本想做出一副无谓表情。

我说我都听到了,对不起。

他说没关系,你也看到了,现在吵架吵的很凶没办法,他不听我说任何话。不怕你笑话,我现在都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了。

大石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聆听者,我明白所以我安心听他说话。

现在和他传绯闻的那个女子是演艺圈的新人,合作过一个广告,菊丸对她很好。他刚才说对啊对啊,我们就是恋人的关系那又怎样,妨碍到谁了,大石你继续做你的工作去啊,你是忙人哪有时间理我。

我笑,他们俩吵架吵到这样也真是稀罕了,没想到菊丸的脾气还真是够大。

大石看到我笑,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真是难为你了,听我发牢骚。不二,你打算怎么办,戴杯结束了。

我?

恩,桃城在上次聚会上说的话可能不是假的,他最近正在办理手续。大石有些犹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现在正是他风头正劲的时候,怎么就要退出了。

他可能有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我说。大石,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有我们自己要做的事。

大石很仔细的点点头,回日本吧,到那时候再做决定也不迟。[/size]

[[i] 本帖最后由 夙夜 于 2007-2-23 17:21 编辑 [/i]]

夙夜 发表于 2007-2-23 17:19

[size=2](7)
一路上桃城和亚久津吵吵嚷嚷,伊武也絮叨了不少惹的别人睡不着觉,到是可怜了神尾,忙向别人赔不是。

越前坐在我旁边,闭了眼睛睡觉。他到真的是能够安心下来,无论飞机上多吵也睡的安然自如。

我看他那稚气未脱的面孔,想他是否知道那人要退出的事情。

虽然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但隐约觉得桃城和越前之间总会发生什么,他们不愿意告诉别人,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用不着瞎操心了,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

乾一口一口喝着野菜汁,旁边的海堂皱了眉头说你究竟是什么金刚胃,喝这种东西都不会得胃穿孔。

乾笑,你要不要试一试,是新开发的啊。

海堂表情严肃,正经八百的说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喝了,连忙推开。

大石带了耳机看电视,虽然播的是喜剧却怎么也看不出他的快乐表情,笑的言不由衷。

真是无聊。忽然听到迹部说话,回头看了看正在和忍足、向日看娱乐杂志,可能是说些什么有关女星绯闻的事在往后就听的不真切了。

我闭上眼睛思考自己的意愿,留在日本还是去美国究竟选择哪条路我不知道,若真能下桃城那样的决心还真是困难。

总想有人推我一把就好了,那个人在哪里啊……

诶???这不是菊丸吗?!忽然听见向日大声的叫起来。

立刻引起轰动似的凑过去,桃城拿了杂志念起来“菊丸英二与绯闻女友内山田奈子飞赴法国拍摄外景”,哇,快看,这个叫内山田奈子的人长的很漂亮。

大石站起身来一把夺过杂志,看完之后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空姐按回座位,先生,现在气流颠簸中,请您不要随意走动。

我示意大石旁边的千石换一下座位,他点点头坐在龙马旁边。

他太过分了。笫?钭拧?

我拍拍他的手安慰他,看了那杂志上的娱乐新闻照片里的人笑的花枝乱颤。

多么甜蜜的一对儿啊,郎才女貌,大石的话好酸。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话,我成全他。大石一字一句,发音咬的艰涩。

他只是气你罢了,真的。我安慰他,却没有任何作用。

他如果只是气我,怎么会笑成这样。忽然的颓唐袭击了大石,松了松领带闭上眼,不二,别人都说我们迟早会分开的……

我叹气,那么你呢,如果你自己都这么想,那你们真的只能分开了啊。



下飞机的时候人海茫茫,拎着箱子知道这次散了大家不知何时再聚,虽然集训的时候有争吵有别扭,但总之还是很愉快的。迹部和桦地直接要转机飞回法国,忍足和向日也要去澳洲。原先还是快乐的人遇见分别自然格外感伤,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笑着说下次再见之类的话。

默默挥手告别后,提了箱子和大石还有乾他们几个回基地,刚出来的时候忽然听见有成群女生的尖叫,往旁边一看打了菊丸命之类横幅或者海报的女子围上另外一道门,走出来的人正是菊丸英二没错。

乾笑道,我说大石,你现在不追的话以后就没时间了,我帮你拿行李一切手机联系。

大石看向我们,显然是犹疑着什么。

我点头说当你是追星族没人笑话你,你还显得比较年轻。

他拍拍我肩膀拔腿就跑,那速度和当年打网球时候有的比。

显然是冲进去的神秘男子吓乱了保卫者的阵脚,大石抓了菊丸就跑方才献上的鲜花洒落满地,成田机场成了热闹的集会女孩子们尖叫的尖叫保镖们吼叫的吼叫。

到是那个引起骚动的人跑的认真,身后的那个乐的逍遥。



第二天遇见大石,发现他笑的爽朗,至于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我收拾行李的时候,龙马也在收拾,他问我你到底回不回美国。

我说不知道,我先回家住一段日子。

他认认真真的看了我一眼说无论你回不回来,我都把你当我的对手。

我笑,我说好。

也许他察觉到我的意愿,笑,能被他当成对手,是我的荣幸。

龙马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环顾四周想想这段记忆算是可以珍藏的了。

他说让我好好参加戴杯,之后的等我去了美国再说。

情不自禁的笑,戴杯参加完了,之后的故事大概等我去了美国就会知晓。





时光飞逝,已经一年,推开办公室的窗户外面飘了飞雪,好一个美丽的白色平安夜。

名叫Jane的小女孩打了哆嗦抱怨到不二老师,这么冷还要锻炼吗,今天平安夜都不放假啊?

当然,我笑。

唉,不二老师,你有没有女朋友啊,虽然我还小,但是我会长大啊。Jane一板一眼认真的不得了。

旁边的John笑她你算了吧,连拍子都拿不稳还想追不二老师。

小孩子之间的情谊就这么别扭的可爱,我笑,每个人去跑五圈,回来之后就解散吧。

我回到了美国,只不过是当作凭空消失在网球界的人,以网球教师的身份回来了。

大石送我上飞机的时候告诉我缘分这种东西虽然说是很脆弱的但无论怎样,你只要能够争取就是所谓的有缘。

年少的感情究竟是否变质我不知道,但我此刻是真的放下包袱正视手冢正视自己,结局会是怎样已经不重要,我只看重过程。

拨了电话,那边的声音温暖如昔。

手冢吗?

恩。

今天是平安夜啊。

恩。

忽然有些气恼他的不解风情,我没事闲的给他打电话难道就是为了提醒他今天是圣诞夜?真过分,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吗?

手冢国光,我恨恨的叫着他的名字。

怎么?

你……气的肝颤,后来想算了算了,他这种人天生的死脑筋没办法。

忽然Jane推门进来,不二老师不二老师,这个帅叔叔要找你啊!

抬头看到某人傻愣愣的站在门外手提了蛋糕感觉真不协调,心头忽然被某种莫名的感情添得满满的,笑了开怀。

挂上电话说你这个笨蛋什么时候跟别人学会了这种把戏,快把蛋糕放下吧。

他说我是来接你的,一起过平安夜吧。

我点头,正要离开办公室的电话忽然响了,接过电话竟然是大石。

日本今天下了雪,是纯正的白色圣诞节啊。

笑的愉快,我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

我说是啊,怎么,你们那边在聚会吗?

是大家都回来过年了,我们聚在一起,给你打了电话无非是问你今年能不能回来。

好啊,我点头,看向手冢。

怎么?他问。

是大石的电话,问我过年的时候回不回日本。

怎么,有别人在你那里吗?大石盈盈的笑着。

我没说话,看见手冢点了点头。

我说等我回去你就知道啦,对了今年美国也是白色圣诞节,外面雪下的很大,差点都忘记对你们说Merry Christmas……



end[/size]

轩雨 发表于 2007-2-23 17:44

原來帖子數是這樣上去的…………
我去找篇文章來:L

夙夜 发表于 2007-2-23 18:45

全篇一层楼放不下的说……
分章节放的话比较清爽的说
而且这里就算分了章节……貌似每层楼的内容也不少嘛……是吧是吧:loveliness:

轩雨 发表于 2007-2-23 21:11

字好多…………
想起当初的文区了

世态炎凉:L

艾尼路。橙 发表于 2007-2-23 22:51

绝对拥护同人文~
虽然看的很累...

轩雨 发表于 2007-2-24 00:36

我猜楼上的其实也只是看了个大概:L

艾尼路。橙 发表于 2007-2-24 00:40

楼上猜错了,我没有看大概,只是看了两行~而已。
只是怀着对文章作者无比敬仰之意~比我的论文还长。。。

夙夜 发表于 2007-2-24 09:38

这个……其实……不是偶最长的收藏=。=b
是偶最古董的收藏品……POT同人文的启蒙篇:victory:

轩雨 发表于 2007-2-24 09:46

夙夜…………
其实这么长的文章…………………………
你才能看完全部都有多少???
我赌老虫子看都没看
10元:L

夙夜 发表于 2007-2-24 13:55

他会看才怪的类=。=
我估计嘛……这里除了我……米人仔细看完了:L

仰天长啸:这里有力挺TF的同好么?~~~~~

轩雨 发表于 2007-2-24 15:04

你看完了吗你看完了吗?
表告诉我你梦游看得
那你写个大概好了
不要超过400字
:L

影火虫 发表于 2007-2-24 15:22

[quote]原帖由 [i]轩雨[/i] 于 2007-2-24 09:46 发表
夙夜…………
其实这么长的文章…………………………
你才能看完全部都有多少???
我赌老虫子看都没看
10元:L [/quote]
就凭这句话,我看了!


对于写文的能人我一直很钦佩,不过因为我个人水平不高,不敢妄加评论了

仰天长啸:请问TF是transformer么^^

轩雨 发表于 2007-2-24 16:25

[quote]原帖由 [i]影火虫[/i] 于 2007-2-24 15:22 发表

就凭这句话,我看了!


对于写文的能人我一直很钦佩,不过因为我个人水平不高,不敢妄加评论了

仰天长啸:请问TF是transformer么^^ [/quote]
大家看清了米?

老虫子是酱紫滴:L

木木夕 发表于 2007-2-24 23:49

你们一行没看 也可以聊这么久

我可是辛辛苦苦的一行一行的看了很久很久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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