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嘛,转一篇GL小说→古代GL小说《收服》

本主题由 影火虫 于 2008-6-29 21:08 移动

嘛,转一篇GL小说→古代GL小说《收服》

作者:卫清欢  
主角:仲逍,若雪 ┃ 配角:如冰,冷逸清,师父,伯远,季遥   
嘛,因为比较长,我又比较懒,虽然文笔很不错,我就懒惰一下,学佐菜发几句然后给个原帖好了


楔子
寒极山上,百丈崖边,素衣少年伫立在飒飒风中,天地间飘落的大雪如白幕般相接茫茫然一片,远远望去竟然分不清那依稀的白色中到底是天山上的雪、少年衣着、还是他那惨然的脸。
就见少年满脸凄清,眼神空远的望着前方,仿佛时间已经停驻,这时间的一切都已经与自己没了关系。凄风冷雪中的这一幕,顿时让人觉得所有的生机都化作了死寂。少年面向断崖,孑然孤立,右手拄着一柄长剑,剑身沾染斑斑血迹,在这苍白的天地间却闪烁着妖异诡谲的狰狰猩红。更令人突兀的是,在他的左手臂弯处居然抱着一个未满三朝的小婴孩,小孩子不哭也不闹,真不知道是因为特别的听话,还是早已经失去了作为生命的生机,与少年一同化为了冰雪中的死寂。但是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还是他胸前淌血的伤口,虽然只那么一道,不深不浅的一道儿,不会致命却足以让人痛上好一阵子的一道儿,永远都会留下伤疤的那一道儿伤口,却着着实实的打破少年素衣胜雪的凄然横亘在了他的心口间。
他迎着漫天冰霜站立良久,久的让人以为那只不过是一尊冰雕雪砌的塑像。而就在此时忽见他有了动作,少年缓缓的抬起了苍白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所触及处,居然是满脸的泪痕,早已化作冰晶,宛如伤心之人易碎的心,让人不忍触碰。
纵然身外的风雪很冷,然而此情此景却让人感觉到,及时风再紧雪再大,也不会及得上少年脸颊上泪晶那彻骨倾心的寒凉。
“眼波传意,恨密约、匆匆未成。许多烦恼,只为当时,一晌留情。”
他轻轻地嗫嚅着。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少年仰天长啸,惊觉了躲风避雷的鸟儿,山林间顿时飞禽四起,纷乱在雪幕中。言罢,他使劲将右手的染血长剑抛向了断崖下面,回首看了眼凡俗世界,左右臂弯收紧婴儿,再无可恋地飞身跃下,悲戚的背影最终消失与茫茫风雪中……
玄衣少年
冬日的午后总是那么静谧的,树林里连鸟儿鸣叫声都罕有,几缕阳光透洒林间,很亮但不刺眼,凭添了几分惬意.眼光聚集之处,一课挺拔矫健的大树直插云霄.古树纹理分明,看得出年代已久,高大树干上端得是浓密的树冠,,在金色的阳光中就愈发显得苍翠油然,勃发着生命的气息。树下一名玄衣少年,双眉修长明朗,鼻梁挺直,微微半闭着双眼,嘴唇薄厚适中,五官柔美却又隐隐地蕴含着一种力量,浑身散发着安逸潇洒的气息。只见他微仰朝向阳光,单腿微曲上身靠在树上,周身沐浴在阳光的晕色中,恍若天上神诋降临人间。少年半身斜倚着树身,充分享受着冬天暖阳的沐浴。悠然自得仿佛融进了四周的空气中。但可惜的是这份宁静,却被随后而来的这两声,具有金属般质感的长箫打破了,仿佛利刃一样刺破了长空。
不难听得出,如此刺耳的长箫绝非出自人的口中,那应该是一种啸叫之器,最起码也是一种绝佳的金属乐器所发出的声响,所以才如此刺耳。虽然是在这么空旷的山林中,不过啸叫声在浑厚的内力凝聚之下,回荡在林间的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长箫过后良久,少年忽然高举起双臂,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从他伸出袖口的左手腕内侧间,依稀可见一块红色的圆形印记,在金黄色的阳光中一闪而过,随即又隐没与他放下的袖子里。玄衣少年这个时候才缓慢的睁开眼睛,眼神深邃却又带了一抹玩世不恭。他望了望天空,懒洋洋的站起身来,掸了掸沾在衣裳上的泥土。
“人家都说,‘偷的浮生半日闲’。哎!天下最可怜的人真是非我莫属,我连半刻都不得闲呀。”嘴里嘟嚷着同时,玄衣少年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有了动作。就见他凝身而立,瞬间拧紧双眉,睁开的双眼中迸射出一道精光。与此同时,提气轻身,准备迈开大步。哪知道,就在此时啸叫声又起了,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感觉,只是这一次两声之间的间隔时间明显变短了。由此,也让人听出了呼唤之人的急迫。
“好了,又不是杀人放火,用的了那么着急吗!!”
如果逍遥懒散的玄衣少年,在他念头中杀人放火,也不过是这样的急迫程度而已。当然,他也并未真的干过这些恶事,只是随口一喻。可看此情境,就算他真去做,也不会着急与此,相信大不过就是淡然杀人,悠然放火罢了。这样的态度,也称得上奇葩了。在方才那样急切的催促下,少年临别时还是不忘转过身去,再次恋恋的看上一眼刚才依靠的大树。“老朋友,那咱们又得下次再见喽。”言语间,他已经朝着树林外飞奔而去,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奇怪条件
出了树林之后,少年脚尖连连轻点,飞身前进。他的速度虽快,但神情犹如信步般轻松,不疾不徐。不过此等随意态度,功夫可是丝毫的不含糊。纵使在奔跑的过程中,呼吸仍稳而有序,节奏分明,看得出轻功修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所以转瞬间,古树密林就被远远的抛在了后面。少年所处的这个地方四面环山,群山围抱着一片颇有规模的低平空地。一条潺潺的溪流,从众山交错处流出,绕空地而行。溪水清澈透明,无论冬夏溪水均是冷冽无比却不结冰,因此得名“不断”。不过最令人拍案叫绝的就是,这样寒冷的溪水中居然还有鱼儿生存,而且为数不少,不禁让人感叹自然造物的奇妙。得益于地形,周围的山就像屏障一样挡住了外面世界的喧嚣和烦扰,而那潺潺流水恰好荡涤了人们心底的尘垢。如此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倒也是隐居避世的绝佳场所。少年朝着中间空地奔跑,半盏茶的功夫,就隐约看到了一片房屋。整体不大但院落参差有致。大门处一派齐整素净,不带任何赘饰。正中门楣之上高悬着一块木质原色的朴素匾额,上面用剑张狂的划着两个大字“绝清”,自己煞是有力好看,美中不足的就是“清”字有些凌乱,让人辨认起来有些困难。大门虚掩着,刚好能够容纳一个人的身子的空隙。借此空隙他轻身飘进大门,哪知道身形刚刚站稳。忽觉身后一阵凉风波动,转眼已经到了后心,足见来犯之人的功底也颇高。不过,正应了那句俗语:强中自有强中手。少年不慌不忙地将身体略向左面微侧,在右方让出了空挡,电光石火间,翻手成剑指,瞬间算准位置,点向凉风来袭的后方。“停!”一声娇啼,止住了少年的迅雷之势。“不打了,真没意思。每次都出这招,你就会小看人。”两人你来我往的身影稍停,才看清刚才出手的是个少女。身着一袭红衣,像火焰一样点亮了整个素净的院落,灼人目光。她的容颜十分明媚动人,眉宇间竟与玄衣少年有几分相似,唯一区别的是二人给人的感觉,若说少年是冬日暖阳照耀下一般随意飘散的清风,那么红衣少女绝对称得上是炎炎夏日中的一道烈火。相较于少年的安逸闲散、捉摸不定,她则是掷地有声、扑面而来的。少年听到此言语,不急不恼也不转身,扬声笑道。
“小丫头,好难缠啊!就此一招玩了十年,还嫌不够。也就是我仁慈,换了旁人如此玩法,你早就丢了性命了。”
“你仁慈,少在那里装好人卖乖。任仲逍,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叫我小丫头。你才不过比我程季遥大半年而已,凭什么这样叫我,记住!!只有大师兄才能这样叫。”季遥利落的还剑入鞘,然后还不忘以手点指任仲逍的脑门,咬牙切齿的威胁:“还有!谁跟你玩了,要不是师父有任务叫我,早晚要跟你分出胜负!我要赢你一定就用方才那招,你好好等着吧!还有千万记住!!不要叫我‘小丫头’,否则要你好看。”
说罢,季遥一甩红衣,转身穿过院落,朝当中大厅走去。任仲逍看着师妹的背影,嘴角漾开了满含暖意的笑容。小师妹就是这样的风风火火、敢爱敢恨,以正因为如此,也给略显沉闷的师门,带来了几分生息和火气。她还总爱与自己比试,想当然是会输掉,偏又不服气的一比在比。虽然见面不免动动手、斗斗嘴,这也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相处方式。当然,打斗不过切磋提高而已,其实自己与师妹的感情却是真切不容置疑的。还有自家的大师兄方伯远更是十分疼爱两人,念及这些,仲逍波澜不惊的表情也不禁为之动容。除了年少时期生活在一起外,师兄妹三人往后都是聚少离多,最近几年只有在师门有任务时才能得见匆匆一面。说来有些奇怪,师门有任务向来是各自领各自的,甚少一起接受师父分派,这次居然一齐被召唤,实属首次。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任仲逍也未多想,加快了步子向大厅方向而去。刚迈开脚步入了厅堂,仲逍就看见大师兄居右侧而立,先自己一步进来的季遥,站在师兄的身边,两人同时斜首看着厅堂正中站立的师父。这个时候许是被自己入内声响惊动,二人赶紧回过头来看向门口。伯远师兄看到任仲逍进来,微微朝他点头,低声道:“逍儿,就等你一个了,快点!”任仲逍做出口型,轻声应道:“知道了!”,向这个从来就很疼爱袒护自己的大师兄,微微颔首。然后快步走向右侧,与自己的师兄、妹对面而立,同时也侧头望向厅的中间。大厅正中的墙壁上绘制一幅群山图,巍峨耸立,跃然壁上呼之欲出。与一般山水图所不同的是,这幅图画的不是春前秋后的美景,却画一片飘雪的景象,所以显得此画有种孤冷凄清的别致美感。整幅图栩栩如生,恍若真的看到飘雪一般,不难看出作画之人功力颇高。这幅画是仲逍除了两个师兄、妹外,最喜欢师门的一点了。任仲逍的师父面向内背手而立,仍然穿着习惯的一身青衣,周身利落,只看背影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的那股肃杀之气,直指四方。陌生的人初见,想必都要惊出一身冷汗。不过伯远、仲逍和季遥三人在师门多年俱已适应,倒也不觉得什么。“逍儿,你回来了。”好似知道人已到齐,师父开口了,声音清冷寒洌,不带一丝感情。“是的,逍儿刚回来,恰好听到师父召唤,就即刻赶了过来。”任仲逍特意略去了树林一段,并不希望有人知道自己秘密休憩的所在。
“逍儿,今次的任务是,替为师送这柄剑去月华宫。”话语虽短,却隐隐透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是,逍儿领命!!”任仲逍也不多言,按惯例倾身上前准备取剑。
在仲逍上前的同时,师父忽然转过身来。令人有些惊讶的是,他竟然戴着一层面具,做工精细高超,且此面具极薄,很好的贴附着佩戴之人的脸部,这样就巧妙地掩去了本来的面目,却不会显得不自然,只是剩下一张五官平平、没什么表情的脸。任仲逍的师父在转身的同时,从旁边桌案上摆放的剑匣里抽出了一柄古拙的宝剑。此剑周身赤红,长约三尺二寸,剑柄护手处由赤金瓒成的一轮日头,周身两侧布满了火焰般的纹饰,从剑柄处向剑尖延伸直至交汇消失,整个纹饰十分生动跳脱,远远望去火焰像是由剑本身滚滚生发出来似的。师父随手将剑挥向旁边楠木桌案的一角,只听得“铛”的一声,犹如金石相撞不绝于耳,此一瞬间桌角也应声掉落尘埃。然后师父将剑递给了仲逍。
任仲逍接过剑端详了起来。初看此剑并无异常,但仔细观察才发现,剑的一侧从剑柄护手到剑身一半处有一道儿凹槽,而且剑身居然是中空的,所以剑虽大可并不重,也由于中空刚才师父挥动时可以听见隐隐的风声。仲逍心下不禁惊叹:真是好剑,师门的桌案为楠木质地,须知世间木质应属楠木最为坚硬,一劈即断足见此剑的锋利坚韧。中空的剑身用着方便,却丝毫不减它的威力,舞动快速反而弥补了剑略长的不足。任仲逍正暗自猜想,师父什么时候又铸了一柄新剑时,就听得师父继续言道:
“此剑名为‘日剑’,与往次不同,今次为师与你‘约法三章’。第一,无故日剑不得出鞘;第二,不得透露你的真实身份;第三,剑送到即刻回还,不要耽误,不要与月华宫有任何瓜葛。谨记!!带好联络响器,有难时鸣响伯远自会助你一臂之力,赶紧收拾行装即刻启程。遥儿,你随为师进后堂……”“是”程季遥应声答道,看了一眼取剑回来的任仲逍,眼神闪烁,在仲逍回视她时似有故意躲避,快步擦身朝内堂走去。这动作很快,仲逍本就闲散不爱多细查周围,所以一带而过没有发现。
任仲逍抱着剑匣向外走,心道:这次任务虽与前些次一样,同为送剑,却附带了如此奇怪的条件,并且师父从未在其他人面前交付给自己任务,即使是亲如一家的师兄、妹。另外从小到大在师门也没有听过师父连续说了这么多的话,不禁暗笑原来师父也会说较长的话。思及此想回头再看一下自己喜欢的群山飘雪图,一望之下顿时愣在了原地。伯远师兄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早已不见了踪影;遥儿这小丫头的红色背影也已隐没于内堂;此刻最不应该得见的师父却站在大厅正中飘雪图前,眼神透过面具定定的望着自己。他看到仲逍突然回头,也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摄心神,又恢复了冷冽的目光,转身也走进了内堂。哎!!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先是不同时接受任务的三人一起出现;接着师父说了很长的话,还交待了个附有奇怪条件的任务;最后交待完从不等待的师父居然在看自己出门。索性不想这么多,费脑不说还破坏了闲逸的心情,赶紧下山完成任务就能回到秘密山林休息享受了。任仲逍随即抱紧了剑匣,向自己居住的屋子快步走去,开始准备下山的行装。
我的秘密
我的名字叫任仲逍,今年一十有九。从小生长在师门至今,自认为也算江湖的半个青年才俊,只不过没有那么多工夫,跟武林俗世瞎搅和,所以宁愿避居师门,惟有执行任务才愿踏足江湖。我有一个师兄——方伯远,一个师妹——程季遥,还有一个师父。师父就是师父,我自小时有记忆以来只知道他是师父,至于他姓字名谁,我们并不知晓。师父武功深不可测。可是,他并不真的教我们什么。起码,没有正式的教导过我。五岁起我与师兄开始学艺。小的时候,练功对于我的记忆就是。夏天半年,师父就放我们进山而居,逐水而活,与走兽飞禽为伍。我追风逐月,甚是惬意。正是这种经历,加上我的骨子里对于淡然、不受束缚的钟情。嘿嘿!!我特地偷寻了一处只有自己知道休憩之所,从小时野外历练的生活开始,到后来每当执行了任务回家,我都会放纵一下心性,尽情享受一番——独处幽静之所,超然世外的美妙。而冬半年,他就让我们回到庄里居住。每天我们闻鸡必起,师父便在后院演武,一招一式当着我们的面前施展开来。
师父教我们的方式说来有些怪异:刚一开始,仅让我们先观看他的演练;接下来就让我们按照他的招式,进行效仿;随后,就让我们与他对练对打,分个高下输赢。而也只有在对练的时候,师父才偶尔插些话,指摘我们招式的过错和不足。初时,我还不觉有什么不妥,后来行走江湖,见凡俗事多了,才发觉师父教导我们的方式,真是异于常人,独成一格。要知道,大多数师父对于弟子的武艺教授,都是由简入难、循序渐进,谈不上招招指点,也会悉心传授一番。哪像我家师父,从不挨招传授也就算了,竟然连言语也省下了。对此,我不禁猜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世外高人,处世为人的独特作风吧。就这样,后来季遥加入,不过她因是女孩,就不用在野外历练。于是,我便懵懵懂懂的与师兄和季遥,跟着师父开始了比比划划的江湖生涯。接下来的时日,我们便与师父有时赤手相搏;有时要用武器对练;有时又必须追得上师父脚步才被允许休息、吃饭。不知是师父有意选徒,还是机缘巧合。我等三人竟也俱都是天资聪慧之人,况且从小便都习惯了这样的方式,所以学起来,也不觉有何处费劲。大师兄本就是勤奋好学之人,季遥又是古灵精怪,这二人未觉不适应,我这样懒得去费脑费心的,也就甘之如饴、乐得接受。反正游走江湖,又不是去拼武林盟主,身手够用保命保身,不就的了。师兄身形魁伟,他更属意拳脚功夫。师父也就对他的胃口,在师门的必练功夫之外,特意传授了他一套力拔千钧、运气成力的法门。让师兄功夫更精进了一层,绝对称得上是可以独挡一面的高手。初见师父教授时,我也吓了一跳,这么长身玉立,身形瘦削,言语阴柔清冷的人,竟然也能做到力举千斤。后来听师兄提及才知道,这正是本门功夫的高明之处,无论何等体貌,只要会运气于力,再重的东西亦可举,再大的力气亦可使出。大师兄疼我,曾偷偷问我要不要学。因为这个怪异的师父规定,不愿我们私下过于亲密,练功各练各的,就连后来执行任务,也是各自领命,无法通个有无。不过,我后来仔细一想还是给挽拒了,这么费力的功夫,还是留给大师兄这样勤奋的人练吧。我就不要辱没师门了。
说到我吗——我本人功夫练得还凑和,行走江湖还是没有问题,执行任务时更是三生有幸,竟然没碰到棘手的敌人。最好的当然是轻身功夫,如此保命逃跑用的,是一定要勤学苦练的。而且,我更喜欢用武器防身,这样既可以补身体防御的缺陷,又可以增加攻击威力,省自身的气力,何乐不为!!至于武器,就是师门随处可见的长剑。对!!随处可见。因为师父是个——铸剑师。而我的这么多年唯一的任务就是——送剑从十三岁开始,每年一把。惜言如金的师父一定会指定一个只有名字无任何其它信息地方,我就去送。师父不会过问,我到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反正安全送到安全返回就对了。好在我还算有些本事,都漂亮的完成了任务,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结识了不少相交甚笃的好友,也算一大幸事。回来后师父也不多问,随即在他的剑庐里呆一段时间再铸宝剑,然后师兄也接到他自己的任务,消失一段时间,奔走江湖再确定一遍宝剑的下落,和订剑人家的安全。接着师父便带着季遥开始云游江湖,不知何时又突然返回,再吩咐我送剑。而我也只知道,待再次送剑出江湖时好像大家都在忙着找什么东西,其他就一切如常了。如此轮回往复,练功、送剑的几年间,在师门和江湖也见识了不少好剑,不过还真没有哪一把比得上我手中现在这把“日剑”,锋利坚韧兼又耀眼卓绝的。可是这次师父给了奇怪的条件,不许此剑出鞘,要不我一时技痒,真想舞弄一番。说到此,不得不提一下我这土生土长的奇妙师门,因为,好像生活在此的我们都有着自己的怪异和秘密。师父,在我的印象中对我们都还不错,谈不上亲近,也不算刁难、苛责我们,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清冷淡漠的。他似乎有些偏心,对我们也不全是一视同仁。这一点,在教我们练功上也能窥见些端倪。他传授了师兄一套增力长劲的独到功夫,又破天荒地从季遥开始执行任务时,总是将她带在身边,传授一些我也叫不上名字的异术。比如说;摄人心神、排摆阵法等等。而对于我吗?师父总是点到即止。 教我轻身功夫时,只要我稍有跟上师父脚步的同时,师父就会戛然而止,然后略带阴沉的说上一声“够了”。当我练剑的时候,每当练到行云流水,畅快淋漓时,他又忽然从我身边拂袖而去。所以我对师父的印象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毕竟他养育了我这么多年,还教了我一身功夫。
说来有趣。后来我行走江湖,执行送剑任务时,以师父认为够用的功夫,每次出手竟也顺利取胜。所以由此,我也体认到了他的功夫高深到了一定程度。还有就是,师父禁止我在任何面前曝露自己的身体,即使亲如家人的师兄、妹也不行。无论冬夏一律从内到外紧密穿着,严严实实。这个严苛的规矩,在后来我长大后略微知晓其用意。但是真正的原因,我并未深究。反正闯荡江湖方便且保险,我好好遵照便是了。想必,这次出去特意交待的身份,大概就是暗指这个。我只是为数很少的几次,在送剑回家后看见师父站在我的屋门口。眼神带着关心却又透着些许悲切,像极了今天吩咐我出门的样子,似有隐衷却又不能明言。这也是我在师门生长时日中,感觉到师父着实透着怪异的地方。而我的大师兄呢,是个处事认真、沉稳厚重的好人。我这位兄长可是极尽所能地疼爱和保护着,我和季遥那个小丫头。小时在外历练,有一次印象极深。我一边遭受野兽攻击,又恰逢天降大雨浇了个透心凉,开始昏昏沉沉的发起烧来。师兄不顾安危,也不顾自己不过比我大一点,也是孩子的事实,硬是双眼不眨的守了我一整夜,保护我的安全。可他自己却被众多野兽攻击,至今仍在背上留下了几道很深的抓痕。也是从此我心中暗暗发誓,视他为我的亲生兄长,多练武艺保自己周全,不再给他添负担。
说到季遥,她可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其实也算有缘,季遥乍看之下,容貌与我颇有几分相似,让我有如见到亲人的感觉,所以我极喜欢逗弄这个可爱的小师妹。对于她的记忆开始于我五岁。那时忽然有一天,师父从外面带回了季遥。这个小丫头小我半岁,刚来的时候不爱言语,经常一呆坐就是一天,像一尊粉雕玉砌却没有生命的瓷娃娃。后来许在我的戏弄、逗惹之下,许是熟悉这里的生活,渐渐地有了欢言笑语,也知道与我们互相亲近起来。她开始对我们百般撒娇任性,亲密的称呼伯远师兄为“大哥”,叫我“二哥”。
我们碍于师父的规定,师兄妹三人表面上尽量表现的淡漠疏离,但私底下相处还甚是亲密。因为年幼而且我是不在乎之人,也不避讳男女之嫌,有时甚至直闯季遥闺房。正是这样从儿时建立起来的深厚感情,即使后来外出执行任务,聚少离多,也丝毫未得到减损。不过这样亲密无间、快乐无愁的日子只维持到了我十三岁。自从十三岁起,师父把我们分开,并令我们三人分别开始了执行任务的生涯。也是从那时候起,我们各自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也忽然间都有了不愿示人的秘密。
我发现。从我十三岁起,季遥开始嗜好穿着一袭娇艳似火的红衣,开始了嗜好与我比试,开始了与我斗嘴、再也不称呼我‘二哥’、而是直呼我“仲逍”的日子。开始了她自己的任务也是她的秘密——每年陪伴师父一段时间外出云游,与师父一同神秘消失。也是从十三岁开始,大师兄虽然一如惯常般的疼我,但却不再与我像小时那般亲密无间了。他与我神态间虽是亲密,可言语间却透着一股恭敬谦卑。也是从那时起,大师兄在私下竟然开始称呼师父为“义父”。同样也是十三岁,有一天我误闯季遥闺房,无意间偷偷撞见了她出浴更衣的娇俏模样。那个时候,我顿时呆在当场,被震惊了好一阵子。因为我发现。原来我自己也拥有着石破天惊一般的秘密,原来我竟然有着和季遥同样特征的身体,原来阴柔潇洒,俊俏翩然如少年般的我竟然是个——女儿身。 阳关大道
任仲逍领得师父吩咐下来的任务后,虽然觉得刚才厅堂之上,情势气氛稍有不对劲之处。但是本着对于师父的敬畏之心,加上本人豁达,平素就嫌少顾忌身边细枝末节,所以也就未及过多细想。转身匆匆退了下来。
她丝毫不敢怠慢,马上回到屋中按照平常一般,收拾好了自己的简洁轻便的行装,背好剑匣,装妥了与自家人联络所用的啸叫之器,和自己的随身物品,以及应手的武器,打算星夜启程下山,准备往师父口中所说的月华宫寻踪而去。
此时,仲逍刚要迈步出门,视线忽然被房门口的桌案吸引了过去。自己虽然潇洒随性、诸多不忌,但是还是个喜清好洁之人,所以房间虽偶尔空闲上一阵,也是时时手勤打扫。如此一来桌上便洁净无尘,且不随便乱摆器物。此外,平时又因有师父禁令,所以从执行任务开始,除了本人之外,便再无别人踏足这里。可是现在,空无一物桌面上,忽然多了东西必然引起了她的注意。仲逍心下暗念:准是因为天色昏暗,而且被门的影子挡住了,进来时也就未曾留心注意。她转身向桌案方向,倾身上前定睛细看。
只见,隐于桌案上的微微烛光斜射下的门影中,是一大一小两个丝质兜囊,小的是红色的,上面有淡淡的火焰纹饰;而大的那个则是白色的,毫无赘饰,丝质胜雪,两个兜囊均以黑色丝缎编制的细绳扎紧收口,黑绳在红、白二色的映衬更显得醒目,煞是好看。同时在白色丝囊之下还有一封叠压着的书信。仲逍抬手拿起了丝囊和信。先略扫了一眼信封表面。见上面的书写着“逍儿”两个大字。随后用手掂了一下两个丝囊,大的那个略有些分量,小的却颇轻。她不禁暗笑,这一定是师兄的馈赠和小丫头的杰作,信必是师兄所书。不过当下执行任务要紧,时间急迫,待有机会再细看。于是就将这一大一小的丝囊随手放进了贴身衣物的内层。她的脚下功夫好,脚程很快。待天边微现曙色、光芒略起的时候,仲逍人已经出了人迹罕至的群山环抱地带,不远处一条十分宽阔的阳关大道逐渐进入了视线,她加快脚步往大道奔去。约摸又过了半个时辰,天已大亮,日头也完全升了起来。虽说此时已届夏末秋初,但是天气并未彻底转凉,阳光一现空气中还是透着些许暑气,灼灼地很是让人感觉炙热。任仲逍看见已接近人员驳杂、来来往往的地段,也就慢下了脚步,逐渐的奔跑的势头又变成了自己惯常的信步的速度,气不长喘、脚步稳健,微低下头敛去迸我说脏话我该打光的双眸,继续先前赶路。这一瞬间的变化,她身上就没了方才在师门中的神采飞扬、逍遥闲逸,在旁人眼里看来,也不过就是一个正在早起为生计奔忙,而行色匆匆的赶路少年。
这条阳关大道是任仲逍每次送剑出山所走的必经之路,大道十分平坦,中间没有任何阻隔,从这一端望去,远处的情况大致可以一览无余。两边风景还算不错,生长着一些苍绿的树木,大都是一个半人的高度,树干可以一围合抱,不算粗壮。这些树生长的并不均匀,有些两三棵扎在一堆儿,有的却是隔着一段距离才出现一棵,所以道旁的林子就有了许多明显的空隙,足够人和车马同时通过的。任仲逍因是久走之路,所以并未过多留心路上熙来攘往的人们,以及道两旁的景致,加上有心赶路,更是未抬头注意前方和身边的事物。在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车辕轴之声,吱吱呀呀由远及近。“敢问这位兄台,可是去赴演武大会?”马车下面步行之人,头扎黑色布巾,身着素布灰衣,腰里也悬挂着一把普通宝剑,看样子是江湖中人。他探头凑向马车,压低声音问车里端坐的人。
“是呀!如此武林盛会,已经睽违江湖十九年。如今在当下又现,试问武林间那个人不想凑个热闹,掺上一脚。莫说我资格不够,未受到邀请信函,就是有那个实力,在下也只敢远远观看,不敢上台献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让我只看一眼,平生足矣!”车内的人也同样放低声音回答,答话后还不忘小心四处张望一下,像是怕人发现自己的意图一般。
仲逍是何等的上佳功夫,在离自己几步近的距离,将刚才二人你来我往的对答,听得一清二楚。是敌是友
茶棚中的众人突然见此情景,无不哗然,俱是大惊失色,愣在当场。因为这一变故发生的仓促,也因为少年出手太快,犹如在电光石火之间一般,所以大家一时措手不及,只顾上吃惊,没有一个人对此做出任何反应。那厢,人们还未醒悟时。这厢,少年伙计已是飞身掠起,脚尖连踏,他的身影转眼间已随剑气寒光而至,就此一招,也足见其功夫水平决不在任仲逍之下。任仲逍不知是因为也同那些人一样吓傻了眼,来不及反应;还是自恃武功高强,少年伙计不足为惧。她在众人惊呆的当下,以及小伙计做出这一连串诡异快速的动作的过程中,竟然丝毫不见脸上表情,和身形有什么变化,只是仍然盯着小伙计的方向,甚至连细微的颤动都没有。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而自己此时成了一个不痛不痒的旁观者。就在伙计剑马上要刺上她的哽嗓咽喉,还有半臂的距离时。任仲逍突然扬头,一脸殷殷笑意,双眸直视小伙计的双眼,抬起右手向前微伸,成欲揽人入怀的姿势。茶棚里的人惊惧后,看此动作,更加一头雾水,莫不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这任仲逍是否有些疯癫异于常人,这等关头竟然是这样的表现。少年伙计看见仲逍的动作,也并未有止住进攻势头的意思,仍是一剑刺了过去。就在人们以为任仲逍小命休矣的时候。小伙计的剑尖硬是向右偏了二寸,他虽然在疾刺中迅速变招,但剑势极稳、分毫不差,剑峰贴着任仲逍的脖颈划了过去。并且就势将此招用老,一刺到底,直直穿过任仲逍的左肩上方的空当中。围观的人们的心随着伙计动作的变化,也跟着起起落落,这时大家的心都提到嗓眼儿,恐怕一张开嘴就会跳将出来。可是,接下来的变化,才真正是让人们始料未及,跌破双眼。只见小伙计的身体就着以剑向前刺出的进攻势头,正面向着任仲逍,居然直愣愣的扑进了仲逍的怀里。仲逍也不含糊,右手一把揽住小伙计,后退一步轻松卸掉了他进攻的余劲,把他抱了个满怀。同时扬起左手,疾如闪电般抓掉了小伙计罩在头上的白布手巾。随着布巾落地的同时,小伙计的头上飘散下来一袭长长的乌黑如缎的秀发。真是“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这一瞬间人们才发现,这个一身粗布污衣、且武功极高的小伙计,竟然不折不扣的是个俏生生的姑娘。
“好了,还抱!你就不怕围观之人误会吗,我可不想找死,被江湖人追杀……”,任仲逍手揽少女,笑意嫣然不减,放低声音凑到姑娘的颈边耳语道。姑娘却是很不顾忌,丝毫没有离开仲逍怀里的意思,反而腻的更近,朗声言道。
“得了,少假装了,你这只会笑的狐狸,何时见你在意过周围人的说法和眼光。否侧,本姑娘早就暴打你,或是干脆一把宰了你算了。”讲完还豪气地拍了两下仲逍的胸口。
任仲逍也有如演戏般配合姑娘的说辞,就势揽紧她,一脸惶惶然的将下巴搁在少女肩头,仍旧只以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低声调笑。
“那么武林第一大美女,对你的纠缠,小生实在怕怕,请你干脆一剑把我杀了吧。”说完还特意用下巴点指了一下旁边架在自己肩头的窄苗宝剑。
若说,方才喝茶的人们是被吓傻了、惊呆了,此时此刻那真就是如坠五里云雾之中,眼见着一对少年男女亲密无间的拥抱耳语,大家都不知该作何反应,就连刚才挑衅之人也忘记了刚发生的事端,呆呆的等着面前一幕接下来的发展。就在大家以为任仲逍会放开怀中少女的时候,倒是美娇娘先有了动作。
她看也不看周围众人,和紧揽着自己的仲逍,转过身来,冲着茶棚对面大道旁稀疏的树林空当,很没有气质高声喊喝:“小疯子,小疯子,你还不快出来,有人抢我了,笑面狐狸又来欺负我了。快来呀你!再不快出来,一会儿回去我连你一块儿宰了……”
在她呼喊的同时,对面树林里传来了,有节奏的马匹小跑的声音,紧接着从树木空隙处一跃奔出一人一马。马上端坐着一个头戴方巾,身穿湖绿色文生袍的儒雅公子。任仲逍的男装打扮本就够俊逸柔美的了,而此人面皮白净俊美更胜仲逍三分,不过这二人的味道迥然不同。仲逍俊美洒脱中透着阴柔;这位公子却显出一股极浓的高雅的书卷气,要不是他的背后也背着剑,证明了他与武林江湖有些关系,人们还以为是哪位文人雅士,去赴诗文词赋聚会,不小心跑错了地方。文生公子在大道上刹住了马匹,马匹后还跟着一胖一瘦两个随侍,他们也同时止了脚步,规规矩矩的站立在儒生两侧。儒雅少年待马儿站稳脚步,立即翻身下马,快步走进茶棚。在他行走的同时身上竟然发出悦耳的铃铛微碰得声响,原来仔细一看能注意到,那是一串银质细小的铃铛,约莫六七个,别在他外袍的腰带间。
就在他刚走进茶棚,未有话语的同时,刚才与少女所扮的伙计发生争执的粗鲁大汉,忽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一边抖如筛糠,一边口里念着。
“大当家饶命,大当家饶命,小人不知您驾临,小人……”
“好啦,不要害怕,也不要多说了。”少年公子开口了,没有笑但声音温和。
“燕大”他转头叫身边高瘦的随从。
“是”随从燕大简洁的应声。
“带这位兄弟去风家边地塞北探测矿脉的分号别庄,给他安排一份差事,带上一些安家银两,若有家眷就叫他一并带去,即日就动身。还有,临走让他留下风家标记信物。既然你觉得入了风家就可倚势欺人,那就去个只有风家没有江湖的地方,好好想想吧!”这最后一句,显然是对着那个粗鲁无礼、仗势欺人的大汉说的。
大家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公子,就是武林富甲一方的风家的大当家。不仅心中暗自佩服,虽然他掌管的家业财大势大,在江湖中赫赫有名,但却毫不偏私,赏罚分明,不愧是人们口中传闻的“铁面书生”。
“仲逍兄,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宣文在此拜过。”说罢,斜眼凉凉的看了仲逍怀中的少女一眼,然后双手抱拳,躬身施礼,最然不笑但言语间俱是一片暖意。任仲逍终于放开怀中美娇娘,上前拍了拍风宣文的肩膀,模仿着刚才少女的口气,打趣道,“得了,少假装了,跟我也演戏,今天两人是不是探听好了,打算来迎接我这个贵客的。”
“迎接没错,但并非像你所想的那样,这次有点事情,想找你商量商量。”风宣文虽然面上古井无波,但语气透着一丝担忧,似有隐衷,不便外露。
任仲逍随即会意,这位风当家可不像跟自己动手的少女,不是有大事不会惊扰自己的。马上也收敛一脸顽皮的笑意,“走,去你家!”说完,手拉着少女,跟着风当家往道旁密林走去。
这三人刚转身走出茶棚,从随从燕大身后如变魔术般出现了一队仆役,这些人七手八脚的开始搬茶棚的东西,拆搭建茶棚的四壁,同时口中吆喝:“诸位客官,不好意思,恕本店无礼,因店家有事所以茶棚就此歇业,请大家继续赶路吧,这里就不多留诸位了,至于茶水钱一概全免,不用再付了,在此谢过大家。”喝茶众人一看这势头,恰好戏也看完了,茶也喝够了,就纷纷起身继续前行。仆役手极快,一会儿工夫,茶棚就被拆没了踪影。他们也随着主人回到密林中。
阳关大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了茶棚的阻挡又可以一眼望到前方了。仍旧人来人往,除了地上被莽撞大汉泼洒的茶迹,尚能证明方才确实发生过,惊心动魄又急转直下的一幕外。别的人和事物依然如常,仿佛从没有过——那个<一间茶棚>。


嘛嘛太长了,想继续看的来http://tieba.baidu.com/f?kz=349531649看吧
相关主题
48864335招LOLI,48865224招XE人士,百度XEhi群1002511招XE人士,为了迎合这个社会偶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

TOP

貌似我看的时候 文章里出现了少年2个字? 难道是我的错觉?!

虽然对GL无爱的拉,但是偶尔随便看看GL的文章也不错(处于好奇,不知道GL是什么。。。。的

TOP

帖子不错.

楼主辛苦了,支持你一下.












我的人生感言:Virtue is bold, wow gold and goodness never fearful.Zeal without knowledge is wow gold fire without light.Nothing seek , wow gold nothing find.Every man wow gold is the master of his own fortune.Achievement provides the only real pleasure wow gold in life.人生有限,学海无涯。

TOP

啊呀呀 真稀奇 刚注册就来圈子版呀 难得难得。。

TOP

办代户口,解决户口疑难问题15606855000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快速建立异地儿童及成人户口,户口迁移,解决口袋户口落户问题15606855000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