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哀号,一辆大红色的机车从后面驶来,在两人身边停下。
“基拉,你不要紧吧?”
“阿……斯……兰……”
阿斯兰赶紧下来帮助两人站起,虽然人车都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但是车已经无法行驶是真的。
“可恶啊……还有好大一段路呢……”
基拉想到第一天正式上课就要迟到看脸色,不由得开始碎碎念;阿斯兰最受不了这种碎碎念,只能围着两车打转。
“有了,把你……哥哥……的备用的电池拆下来装到你的车上,然后就可以走了!”
阿斯兰正要从后备箱里取出工具,卡嘉丽默默地戴上了拳击手套。
“你叫我什么?!!”
“哥哥……你不是基拉的哥哥吗……”
“死!!”
一记重刺拳,正中面部。
公主对王子,第一回合,公主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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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榕树下,哈罗型的休息用圆凳上,正坐着两个人。
两个到了中年却非常霉的人。
克鲁泽,杜兰达尔。
实验恶魔拿着小计算机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阵后,本就下挂的嘴角挂得更厉害了。
“狐狸,我已经预支了四年零三个月的工资去赔偿了……我还怎么活啊……口袋里还有十六元整,要用到下个月发**补贴的时候啊,今天才月初……”
“我怎么知道,我比你更惨……”
黑衣年级组长也开始碎碎念:“塔丽娅对我们之间的那个生活不满意,天天让我睡沙发……雷厌食不肯吃饭还和我闹……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惨啊!”
两人同时抱头叹息。
突然……克鲁泽如同彩票中头奖一般奋起,跳到凳子上哇哇大叫。
“有了,我要发明一种调节男女生活的良药,来拯救你那濒临危难的婚姻!顺便也可以大赚一票!!”克鲁泽不愧有天才之名,这个变态主意也想得出……
“真的?”
“没错,先拿三百块让我交这个月的水电费!”
“一手交药一手交钱!”
“成交!”
克鲁泽跨上他那辆七拼八凑的超级重型机车神意牌,发动了机车。
“你去什么地方?”
“去水上乐园偷点海狗的血来做原料!”
克鲁泽一面发动机车窜上了校园大道,一面回头朝死党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小心!”杜兰达尔指着他脑后尖叫起来。
“什么?”克鲁泽不明就里,非但没有回头还继续盯着杜兰达尔看。
“砰蓬咣铛!”
杜兰达尔看着本属于神意、现在却缓缓滚到自己面前倒地的一个轮胎,机械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前面是校长的重型吉普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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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中拳晕倒,阿斯兰错过了杜兰达尔的生物课,被罚在走廊上顶水桶。
“那个……力量型……女人……”
他怎么知道那是女人?那体型,那嗓门,那力量,分明就是一个男人……
最可怕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初中就在非洲沙漠国家里获得过什么“胜利女神杯”拳击大赛的冠军……
真可怕……
阿斯兰的鼻子又开始流血了,那不是看到了什么美女,是被揍的……
相比他,基拉兄妹的处境就好得多了。校风轻松的奥布是不会管什么迟到这种小事的,虽然遭受了ZAFT大门管理员的无数白眼,但是他们还是进来了学校。
第一节课,老师无到……
由于最近日光不足,连老师的机车都纷纷熄火,本来给他们上第一堂物理课的老光头塞兰就据说在离学校三公里远的大桥上熄火,只能步行而来。等他跑到这里,肥胖的他已经气喘吁吁,直接进了校医务室去治疗他的血压去了。
由于没有老师,第一堂课改自习。而奥布所谓的自习,学生根本不会在教室里好好呆着。
基拉手里捧着一本程序手册,坐在校园大道边上的草地上,享受着树阴看书。机器鸟托利和一群麻雀展开了空中争霸战,早就不知道飞什么地方去了。
“好清闲啊……”
基拉看着天上的流云,感受着夏末微风的吹拂,这样的日子,不正是他盼望很久的吗? 远处,又响起了机车的声音。
一前一后,两辆粉红的机车开来。
前面的,是一辆PLANT第一机车厂出产的扎古勇士牌女生型号,机车的龙头被设计成了超级家政型机器人扎古勇士的脑袋,大灯就是扎古的独眼。一个身材火暴穿着前卫的女生正站在上面风驰电掣,嘴巴里还唱着节奏快到几乎走调的歌曲。
“米娅,等等我……”
后面是一辆老型号的粉红机车,速度慢得可比乌龟。上面的女生长得几乎和前面那位一模一样,都是樱色的长发,不过这位的面容没有前面那位艳丽,而是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穿得也很符合淑女风范。
“拉克丝,你太慢了,我先走了!”
被叫做米娅的女子一打电门,那车的马力开到了极限,瞬间就消失在路的尽头。拉克丝有点不甘心地想要追上去,但是车的发动机突然发出一阵噪音之后,速度骤然提加到一个不可能的档次,而方向却不是前方,对着的正好是基拉这边。
“救命!”
基拉一见那车气势汹汹地杀来,上面的少女连声大叫,一时间手足无措。闪吧,那女生就撞树上了,不闪吧,自己可挨不了那下……
没有时间多想了,基拉大和,SEED OPEN!
紫色的种子在脑海里爆裂的瞬间,基拉一个鱼跃而起,临空将那女生扑下了车,自己用身体当了她的垫子倒在了草地上,而那车一头撞上了树,彻底歇菜。
“痛痛痛…………”
基拉正在抽冷气缓解自己的疼痛,却发觉手上传来异样的触感。
“???”
那就是……传说中的…………美女臀…………
“咦咦啊啊啊啊!!”
基拉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身体从那个叫拉克丝的美丽女生身体下面挣脱出来,闭上眼睛双手在面前乱舞乱挥。
“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打我脸!”
“爱人……”
“ケロ?”基拉发出了当红动画《ケロロ军曹》里的特有声音,睁开了双眼,那对水汪汪的蓝色眼睛正*得很近地看着自己。
基拉感到自己的心脏在乒乒乱跳,那不是幸福和高兴,而是危险的信号。他双手着地,慢慢地朝后退去,但是……对方也锲而不舍地爬着跟了过来。
“算命的阿姨和我说……”
一步。
“我十六岁生日过后……”
两步。
“会遇见我的爱人,他会用一种英雄出场的方式来见我……”
三步。
“我知道了起因……”
四步。
“却不知道结果……”
五步。
“原来就是你……”
六步。
“爱人!!!”
第七步,扑击!
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拉女神七步告白…………
而被告白的目标却没有那么好的兴致,发出了一声足以撼天动地的惨叫…………
“来人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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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和同学,把她弄下来行么?”
第二堂课上,教英语的玛琉老师实在是上不下去了,基拉身上始终挂着一只如同树袋熊一样的粉红小美女,简直是扰乱课堂秩序的罪魁。
“我也想啊,拉米亚斯老师……”
基拉发出一声叹息,他的妹妹,泛非洲国家初中生羽量级女子拳击冠军卡嘉丽早就尝试过了,可是拉克丝对着他是笑咪咪的,对着别人,眼睛里就能放出两道足以让人打三天摆子的急冻寒光。
而且这个女人的裙子下面居然还有六个暗器!第一次卡嘉丽试图把她从他的身上拉下来的时候,就被那六个暗器打得哇哇乱叫。
玛琉正想说什么,下课铃声响起,她摇着头走了出去。
卡嘉丽和托鲁一左一右扑了过来,要把牛皮糖拉克丝和基拉分开。
“哈罗们,冲啊!”
六个五颜六色的哈罗从她的长裙下窜了出来,跳起来奋力袭击着两个“凶手”,卡嘉丽有过一次经验还好,托鲁就被打得狼狈不堪了。
“放开我弟弟!”卡嘉丽已经红了眼,抓起凳子就杀了过来。
“我是哥哥……”
“爱人我们快逃!”
眼看要被凳子殃及,基拉只能背着拉克丝一起逃跑,这个时候小命最重要,SEED OPEN!!
不会让你逃走的,把弟弟给我留下!”卡嘉丽,SEED OPEN !
三人一前一后在道路上追逐着,发出的声音波及到了另外一幢教学楼里,已经顶水桶顶得快要断气的阿斯兰也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基拉?!拉克丝?!还有……暴力型女人?!”
阿斯兰感到事态严重,嗽地一下就窜下了楼,杜兰达尔走出门来正想问问阿斯兰的感想,却只看见一只水桶落地的场景。
阿斯兰.扎拉,SEED OPEN!
追逐的队伍又多了一个人………
别急,事情还没完了,校园外,被海狗咬得千疮百孔,包得和木乃伊一样的克鲁泽撑着拐杖走了进来。那速度……简直比他没受伤的时候还要快上一倍……
“钱……钱……钱!!”
貌似金钱就在眼前,克鲁泽兴奋地把到手的原料拿出来看看,鲜红的海狗血在太阳下的玻璃瓶里闪耀着猥亵的光芒……
“站住!””快逃!”“基拉!”
“??”
一阵烟尘卷过,克鲁泽倒地不起,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不过他的手里还死死拿着那只关乎他的财运的玻璃瓶。
“还好……你没事……”
“咚!”
一个物体以自由落体之势从半空掉下,正中克鲁泽后脑,白衣恶魔眼前一黑,手一松,那瓶原料就无奈和大地亲密接触去了。
什么东西袭击他?
被杜兰达尔从教学楼上丢出来的破水桶一只。
第三章
老克莱因很烦。
自己的宝贝大女儿、仪容端庄的拉克丝,居然追着一个男生满校园跑,已经成为了头条新闻,当时差点没把他吓得去和老扎拉住一个病房。现在看着自己的女儿情意绵绵地挂在基拉身上,实在不是滋味。
乌兹米也很烦。
自己的儿子被女人缠上,而且是克莱因的女儿,险些把当时正坐在小梯子上清扫私人书架的他搞得掉下来。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中招,心里实在无奈。
“这个……”“我说……”
坐在沙发两端的席格尔克莱因和乌兹米几乎是同时开口的,因为他们已经坐在这里喝了一下午的咖啡、看了一下午的树袋熊爬树了,要是再不把问题解决掉的话,不要说晚饭,明天的早饭都可以多几个人吃了。
“拉克丝,跟爸爸回家去?”
“铮!”
急冻寒光……
老乌看着已经被冻得心脏麻痹的席格尔,虽然作为在校长这个位置上的老对手他感到爽就一个字,但是作为父亲,他也挺同情席格尔的……再看看自己的养子基拉被对方的女儿抱得几乎要被勒死的场面,就是先和席格尔妥协也得把问题解决掉。不然自己的儿子十有八九看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了……
“我说,克莱因小姐……能不能先把犬子放下……咱们先吃饭……
“铮!”
超急冻寒光……
“开饭…”
老乌无可奈何地坐在主座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和拉克丝仿佛联体婴儿一样坐在自己的左侧,面前放了两套餐具而自己的儿子居然连把餐刀都没办法拿,只有拉克丝能使用着餐具,你一口,我一口,你一口,我一口……
“吃不下去了,牛皮糖你到底要粘我弟弟到什么时候?”
卡嘉丽的火是一直朝上窜的,要不看对方柔弱的样子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爱人……这么粗暴的家伙是你的姐姐吗,你真可怜……我发誓我是很温柔的…………”
“我是哥哥……”
基拉的反抗是无效的……因为两个女人完全没把他的话当成话来听。卡嘉丽一怒之下抄起桌子上的东西乱飞,拉克丝放出哈罗来迎战,桌子上刀叉横飞,成了一团乱的战场。
“老乌,再这样下去,怎么了得?”
席格尔和乌兹米没风度地躲到了桌子下面,一面小心那穿透桌子的刀叉,一面商量着对策。
“废话,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自吹你女儿是天下第一乖宝宝的吗?怎么现在你的话都不听了?”
“你比我好吗?你不是说你说朝东他们两个不敢向西,现在怎么都不灵了?”
“喝呀,你这个中年书生是不是不想活了?我老乌当年可是奥布一霸,就你这样的我一个打八个!”
“呸,表以为你喉咙响一点就可以假装练过,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要不要出去比画比画?!”
“来就来,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我姓啥!走,花园里去!”
两个老家伙四脚着地爬了出来,正准备到花园里去打个你死我活,突然发现刚才在吵的两女已经没响了。
拉克丝一面哼着不知道是什么国家的摇篮曲一面喂基拉吃饭。
卡嘉丽一面用手抓着面包乱啃,一面心不在焉地看着餐厅里的电视。
“你们……”
“这个女人,蛮厉害的样子,基拉在她的保护下应该不会吃亏才对……这个弟妹,我认了!”
“我不是……”
基拉大和刚说了三个字,嘴巴就被食物堵上了。
“这难道说是……作为对手的两个人……互相承认了吗?”
不用想也知道吧…………
两个为人父者互相看了半天,躲到墙角开始咬耳朵。
“喂,还打不打?”
“打个屁!问题解决了和你打有什么意思,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如果硬分的话,你儿子倒没什么,你女儿和我女儿闹起来,那就永无宁日了。我看我就认栽,把大女儿送你当媳妇算了。”
“好,我就吃亏点收了,儿子要紧,耳根清净更要紧。”
“你说什么你……”
“好了,别扯蛋了,先想想他们该到哪边来上学比较好吧,总不能这样在家里挂着挂到老……”
“那自然是基拉转到我们ZAFT来了。”
“扯!你们学校那死尸校风,把我 儿子压抑坏了怎么办?拉克丝转过来!”
“滚!奥布那种靡靡校风,我女儿会被带坏的!”
“你这个……”
两个人正要三度起火,卡嘉丽走到他们两个面前,酷酷地开口。
“真笨,反正现在在一个校园里上课,把两所学校并起来不就行了?”
两个老头呆了半晌,发出如释重负的声音。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
“那是因为你们都老了……”卡嘉丽抄起一瓶水朝自己的拳击房走去,每天晚上的锻炼是她必需的。
“等等,合并了谁是校长?”克莱因突然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是原则问题,我一定不会让步的!”老乌咬牙切齿。
“那还是要打一场!”
“打就打,你个仆街休走!”
花园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基拉哀怨地举手。
“难道……没人要听我的意见吗……”
“爱人……”
“救命啊……”
最倒霉的,并非是两大校长,而是杜兰达尔。
那天他砸下一个水桶,偏偏正中克鲁泽,毁掉了克鲁泽找来的原料,不啻是自毁长城。结果搞得既不能攘外又不能安内。在学校里吃尽克鲁泽的白眼;回到家面对老婆儿子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沙发是不睡了,改睡地板了……
“你今天一定要帮我!”
“死出去,别妨碍我做实验。”
杜兰达尔一面死命拉住克鲁泽不放,一面奋力地朝实验室里挤去。这两天他着急上火,非但嘴里起泡,头发还一把把地掉。
“桌子上有瓶毛发生长药水,自己拿了走人!”
克鲁泽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赶他走自己别想好好做实验。
“那你说的夫妻良药怎么办?”杜兰达尔一面把药水收进自己的口袋,一面继续死缠烂打。
“丫的你还敢说?”提到这个克鲁泽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和海狗搏斗N次才搞了那么一小瓶原料,被他一水桶砸了个精光,发横财的机会就这么溜走,早就气得不行了。
杜兰达尔左思右想,只能咬牙拍出三百块:“钱先给你,原料我去搞,一定要给我做出来!”
克鲁泽一把把钱捞进,丢给他一个空瓶子:“死了不干我事情,那两个公海狗这几天该到发情期了。”
“…………”
杜兰达尔闻言,早已冷汗直流,但是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夺门而去,克鲁泽总算落得个耳根清净,刚要开始做实验,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喂喂……我留给自家花园的除草剂……死人你拿错药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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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扎克今天心情大大不好。
阿斯兰昨天一跑之下,典型的不在状态,和他在国际象棋的比拼上十战尽墨。伊扎克虽然完胜,但是脸上无光,气得乱扔东西,正好被风纪部的老师抓到,罚款一百元。完全气得发昏的小伊趴在桌子上,谁叫也不理,结果诗河撞上他的枪口,气得拂袖而去,伊扎克当即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伊扎克,你们年纪组长呢?”
校长助理跑断了腿都没找到杜兰达尔,只能四处找学生来问,结果在教室里就只发现了他一个人。
“不知道……今天么来上生物课……”
尼高尔正好走回来,看到伊扎克就要跳楼不想回答问题的样子,帮他解围了。
“要死了,这么重要的时候他人不在,要和他说合并的事情……”
“合并?”
伊扎克仿佛是被打了一枪一样跳了起来。
“是啊,我们学校和奥布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说先把一年级合起来的说……不管了,我要找他,他是将来的年级组长!”
校长助理匆匆离去,留下两个精英发呆。
年级合并,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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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驯海狗的怎么回事?”
坐在下面的观众早就看不下去了,那穿着潜水衣驯海狗的完全不是要和海狗游戏,简直是想要和海狗打架才是真的!不过三只重数百磅的海狗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两只公的,已经把那驯兽的打得快断气了……
阿斯兰坐在观众席上,边上坐着卡嘉丽。当然他们不是在约会,而是很巧合地买到了坐在一起的票而已。
有这样一个人在边上,怎么会安心看表演?
“女金刚,坐过去一点!”
“娘娘腔少给我废话,自己长那么多肉干吗?”
“你这个魔鬼筋肉女还敢说我,我什么地方和娘娘腔搭边了?我阿斯兰扎拉……”
“是堂堂男子汉对吧?今天已经说了三十次了,你既然是男人长那么漂亮干什么?”
“基拉不是也长得……”阿斯兰气昏了头,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你找死,说我弟弟!”
卡嘉丽勃然大怒,一拳把某A抽飞进了水池。海狗见有天外飞仙进来搅局,哪里会和他客气,上去一屁股就把阿斯兰压住,继续用前肢抽潜水的。阿斯兰在水底奋力挣扎,眼看就要溺水。
卡嘉丽也不是笨蛋,一见某A的生命之光行将告罄,赶紧下水帮忙,虽然在水里,但是……胜利女神就是女神啊……两记重拳干翻两只海狗,把某A拉了起来。
“你死了没有?”卡嘉丽拎住他的衣领全力摇晃着。
“别摇了……再摇我真的死了……”阿斯兰有气没力地说,被这个女人摇死,还真不如被水淹死…………
观众可不管这些,以为是安排的节目,笑得集体几乎抽筋。
这时候,保安和一个包着绷带的人冲了进来。
“就是这个狗娘养的从后面给了我一闷棍!”绷带男指着潜水男大叫,他才是真正的驯兽师。
潜水男一见不好,把卡嘉丽和阿斯兰朝下水来追捕他的保安一推,自己夺路而逃,卡嘉丽一见保安把他们两个当成了同党,赶紧两拳轰翻两个保安,和阿斯兰一起逃掉。
两个人气喘吁吁奔到大街上,正好临街店面里的电视都在放着这样一条紧急新闻。
“潜水衣变装魔头惊现大街,N市民受惊吓……”
“混蛋!这个死变态居然推我,抓到他非揍死他不可!”
阿斯兰没有应声,他看着那背影越看越眼熟,眼熟到似乎就在眼前的样子……
“杜兰达尔老师?!!”
阿斯兰惊叫一声,那穿着潜水衣在逃窜的家伙,分明就是平时连鸡都杀不死一只的杜兰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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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杜兰达尔缺席。
阿斯兰以为他是被追得没地方去了,才躲起来不出现的。
事实……
“克鲁泽,你赔我头发来!”
在某间公寓的厕所里,顶着一个铮亮光头的杜兰达尔正在嚎叫…………
那瓶药水……确实就是除草剂……不过,似乎对毛发也有奇特效果的样子…………
SEED校园篇(搞笑版)3
第四章 所谓的冤家路窄
经过了前后将近一个礼拜的混乱状态,两所学校在校长的私心作祟下,终于把所谓的一年级先行合并落实了。说是合并,其实不过是把每个班门口的牌子换上一换,老师还是原来的老师,而学生也还是原来的学生。
惟独的例外就是迷糊女神和哭脸大神,这一对到现在是死也分不开了,如何安排他们的班级和座位让两个校长又好打了一场,最后还是刚从医院里复出的阿玛菲老师做了和事老,决定从各个班级里抽出一些学生来,组成实验班,顺带着解决这个私人问题。
不过看着这些随机抽出来的学生名单,老克莱因和老乌几乎要集体昏死过去,阿玛菲的好手气难保都全部遗传给他的儿子尼高尔了,这份名单抽得是千奇百怪。
阿斯兰、伊扎克、迪亚哥、尼高尔、诗河、拉克丝、米娅、基拉、卡嘉丽、塞、芙蕾、米莉…………以及路人若干,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更为甚者,从两个学校的那么多老师里抽选班主任,好死不死地抽到了克鲁泽,课后辅导员是他的表弟穆,连路边垃圾桶里的野猫都知道这两个表兄弟天生八字不合的说!
但是……民主不可违— —b
一年级实验A班,正式成立……
这个班级的闪电成立在学校里不啻是卷起了一场风暴,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班级都是风暴的风眼所在。而先阿斯兰他们升上二年级的海涅和米歇尔等人,哭着喊着要回来重新上一年级,还罗列出一堆他们在期末考试中“作弊”的证据,要求校方给他们留级处分。不过这些书面证据都被克鲁泽拿去实验他最新型的纤维分解溶液了……结果是……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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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同学们可以把自己选择好的社团全部报给我了……我再问一次,真的没有人选择化学实验社团么?”
克鲁泽有点懊丧地看着下面的学生,他的化学实验社团自从六年前第一次成立当天玩了个大爆炸后到现在,入团人数为零人……新生都被老生警告了,千万不要进这个随时有可能让小命玩完的社团,而阿斯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基拉后,等于全奥布的学生都知道了……
大家听到混世魔王这样问,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好……那么现在……一个个报上来……”
克鲁泽带着面具是看不到什么,其实下面早就面部痉挛了……
最后的结果是这样的:
阿斯兰:机械工艺社。
伊扎克:棋牌社。
迪亚哥:摄影社。(这个……纯粹只是要多拍几张美女的缘故……)
尼高尔:校交响乐团。
基拉:电脑社。
女神:校合唱队主唱。
米娅:电子摇滚乐队。(海涅坚决不要,但是掰不过校长)
卡嘉丽:拳击社。
诗河:空手道俱乐部。
米莉:摄影社……
其他人该干啥干啥去…………
本来按照两个老家伙的想法,所有的社团都应该合并,但是有很多特色社团是两个学校独有的,比如说拳击队和机械工艺……因此在大部分学生都能一起参加社团的情况下,某些社团还不能合并。
报完了社团,阿斯兰和伊扎克急匆匆地跑去学生会,他们两个虽然留级,但是学生会里的工作还是不能放下,尤其是在这多事之秋,更不能懈怠了。
“来得正好。”
一进门两个人就傻了,两边的学生会成员仿佛黑帮谈判一样正襟危坐,桌子上的文件堆得比山还高。
“你们……”
“我们正在商量由学生会的人进行社团指导和监督工作,具体的方法是乱抽,一人盯一个社团,两所学校加起来扣去合并和要取消的,大约有六十几个社团吧,我们两边的人凑一凑刚好……”
ZAFT学生会会长把一个大箱子抱到两人面前:“来吧,迟到者先抽!”
“-________-!”
伊扎克做了无数次思想奋斗,颤抖着拿出一个折叠的纸条,打开一看,当即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阿斯兰拣起他手里的纸条一看:空手道俱乐部。
某A当场就回想起了昨天在宿舍的对话。
“伊扎克,诗河似乎生气了……”阿斯兰问。
“可恶,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记得你刚才出去,好象就是去和她签定丧权辱国不平等条约来着……”迪亚哥揭密。
“可恶,你去死吧!!”
“内容似乎是给空手道部——确切地说是给诗河当陪练一个月……”关掉电脑的尼高尔也来凑趣,这个时候他绝对不是个好孩子……
“可恶!”
“……陪练的内容……”
“诗河这段时间都在练背摔,不多,估计是每天500个样子!”尼高尔不知道什么地方搞到的情报,但是看看伊扎克发黑的脸色,就知道是只少不多了。
现在可好,被分到空手道俱乐部去当监督,不要说每天500个大背胯,就是再加上200记鞭腿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到你了。”
阿斯兰心想自己总不会那么倒灶,心一横眼一闭快如清风地抽了张出来,不过抖了三秒还是没打开。
“别婆妈了,我来!”学生会长抢过纸条,打来,念出了那无敌的三个大字。
“拳击队!”
阿斯兰彻底粉碎………他只看到两只硕大的拳头在自己面前晃荡,只听到女金刚的笑声在耳边回荡……他摇晃着朝一个方向走去……
“阿斯兰,那里是窗户,这里是三楼……”
“来人啊,拉住他……”
“有人跳楼了……快通知校报的来拍照……”
“下注,死不掉的赔率是一赔一,死掉的陪率是一赔一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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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斯兰稀里糊涂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多了N个皮肤黝黑的壮男,而卡嘉丽穿着已经被汗湿透的白色汗衫,正坐在他面前喝水。
“???”
“这里是拳击队本部,你就是被分配来监督、指导和受苦受难的壮丁啊……”拳击女神走到某A面前,*笑着把他拎了起来。
“伊扎克,快来救我……”阿斯兰猛然发觉伊扎克在大房间的一个角落,连忙扯着喉咙大叫起来,但是只叫了一半就哑火了。伊扎克现在被一群身穿空手道服装的女生给包围住,不一会众女散开,才发现小伊被裹在一大条海绵里,只有头和脚露出在外面。
“没办法了,和空手道队共用一个大教室,先看看也好。”
阿斯兰看着面色不善的诗河一面把骨节按得噼里啪啦作响,一面走向海绵体……
“可恶,放我出去!诗河……”
一只手按上了海绵的外侧。
“诗河,你你你不要乱来……是我,伊扎克!”
两只手……
“诗河,冲动是魔鬼……”
“喝呀!”
无敌大背摔一次!
“好!!!!”
在一群女生的助威声中,诗河把海棉伊扎克拎了起来。
“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还有499次。”
卡嘉丽看着伊扎克被从一头摔到另外一头,听着女生们的叫喊,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深邃。阿斯兰只觉得她抓住自己的手上的肌肉越来越紧绷,心跳都快接近一秒三下的频率了。
“我们也开始吧,你们两个,把他绑到沙包后面去,最重的那个,两百斤的,对……”
“你你你要干什么?”
“沙包不够重啊,用你来暂时压下舱!”
“太荒谬了,放我下来……”阿斯兰的极力挣扎并无效果,那两个非洲土著岂是他能反抗的?现在他加上沙包的重量接近到三百斤。
“蓬!”
阿斯兰只觉得自己和坐秋千一样飞起,朝着墙壁飞快地接近着,就在他的脸快要亲吻到墙壁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又被一股大力给拉了回去,然后又是一次起飞……
“救我……基拉……”
被叫到的人现在正在合唱队里忙碌着……为他们调试一台用来记录资料的电脑。
“爱人……你真棒…………”
“你下去啦,这样我没法干活啊……手不要碰那里……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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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之时,训练终于接近尾声。
诗河的天地大背摔最后一下完成!伊扎克已经天旋地转,即使包着海绵,也有种几乎要吐血的感觉。
“感觉不错,明天要加量了……”
诗河面色平静地擦着汗,伊扎克听到后半句话,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他依稀记得他的不平等条约签的期限是一个月……
阿斯兰和墙壁跳了N次贴面舞,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因为卡嘉丽说是最后一拳了。
“LAST……FIRE!!”
一拳下去,挂沙包的麻绳再也吃不住而断裂。
阿斯兰连同沙包在半空中整体平移数米,一头撞上了早就对他情有独钟的墙壁。
同时,在合唱队练声房里,基拉大和手忙脚乱到了极限,一指按错删除键……
一下午的心血,付诸流水……
“年轻真好啊!”
克鲁泽听着各种充满活力的喊叫声,推着一个大桶在路上行走着,里面装满了冒着阵阵白烟的古怪液体,他把推车停在活动楼下面的空地上,拿出牌子挂在桶上,开始叫卖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啦,特制运动饮料,喝后保证精神百倍,一杯下去精力旺盛两杯下去可以单挑任何人三杯下去一拳打倒一座高楼四杯下去见了老婆还是磕头拉啊…………”
在办公楼上,戴着假发的杜兰达尔听到那滑稽的叫喊,不由气冲斗牛。
“死假面老,是在讽刺我么?!!今天便要你仆街啊!”
杜兰达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无人问津的摊位前,一手扔出两张钞票,一手拿起两杯就往嘴里倒了进去。
“死鬼,现在我两杯下去,可以单挑任何人了,今天一定要你……呕……”
杜兰达尔突然觉得下腹巨痛,扶着树蹲了下去……
“啊叻?”
克鲁泽见他如此反应,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看了一下,一拍大腿!
“我说呢,下错配料了,原来加这个原料出来的不是运动活力剂,而是强力泻药啊!赶紧跟医药公司打电话,这次发了……”
第五章
大清早,杜兰达尔悲惨地站在公车站,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按照ZAFT惯例,每当月考发榜的时候,电子公告牌这些东西是绝对不用的,而是非常老土地用红色纸张做大字报,还要把单科第一名的考卷贴出来供大家瞻仰。昨天晚上他一个人忙活到后半夜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定,结果一觉睡死过去,错过了公车发车的时间。
杜兰达尔家住在离学校非常远的城郊结合地带,通往学校的公车三小时一班……等他疯跑到这里的时候,刚赶上早班车启动,可怜他一个书生,中学的时候跑步从来不及格,现在焉能追上?
公车脱班,他立即想到做出租车,但是把钱包掏出来的时候却更悲惨地发现里面只有十五块钱,依稀记得前天发的工资一毛不少全部交给塔丽娅了………
杜兰达尔捶胸顿足,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把机车驾驶执照给考出来。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他参加八次机车驾驶执照考试,次次冲进路边的店里进行无差别扫荡。吓得机车管理部的人一见他去报名就集体神经性打摆子,最后干脆报名也不让他报了,大家集体求他别来参加考试了……
正在急火攻心之时,一种听上去仿佛老牛拉破车的声音从路的另外一端响起,杜兰达尔大喜过望,赶紧冲了出去。这种声音,也只有克鲁泽的神意那破马达才发得出。
“*,狐狸,你大清早的想打劫啊?”
“别给我废话了,你快带我去学校再说,错过班车了。娘的,你怎么在这个地方,你家不是住另外一头的吗?”
“别提了,昨天去郊区钓了一天鱼,钓上来破皮鞋十三只,水桶四个,衣服六件还有充气娃娃一个,连鱼骨头都没见到一根!”
“走吧走吧……”杜兰达尔现在关心的是考勤会不会扣工资奖金,压根懒得去和克鲁泽计较什么,一屁股就上了神意的后座,还特意叮嘱这个家伙时间不早了,能抢一分是一分。
克鲁泽递给他一个头盔:“放心,我开车那不是一般的快!”说完一按加速,神意如同抽风般晃荡两下,怒吼着窜了出去。
开了不到五分钟,某人就知道今天是上错贼车了。
克鲁泽开起来的车不是快可以形容的,简直是快到逆天!一路上风驰电掣还不去管他,这个人根本就无视什么交通规则的!凡是逢道必抢,逢车必超,逢灯必冲,坚决果断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杜兰达尔坐在本就不宽裕的后座上,一面死死拉住保险杠,一面要牵挂自己那破了锁的公文包和红榜不要掉下去,这坐得简直比上刑还辛苦。
等那一段S弯过去,杜兰达尔已经金星乱冒了,感情克鲁泽转弯从来不按刹车的,都是用脚来当脚刹,然后一个甩尾把车撇过去的,好几次杜兰达尔都能看见公路下的万丈悬崖了。
进了城区,杜兰达尔本以为他会开慢点,没想到克鲁泽天生人来疯,一见车多起来就彪得更起劲,几次差点把后面的某人甩到路边的垃圾桶里。
眼见学校前面的大坡已到,杜兰达尔实在是忍不住了。
“死人,停下来休息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