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萨卡口中提到的弗拉格和艾尔斯曼,这时也正在往草薙号和Eternal的所在赶来。
前一刻还在距离要塞雅金.杜埃不远的地方奋战的弗拉格,突然间有了种怪异的感觉。
连接感知神经的某根线突然绷紧的时候,他确认了。
“是克尔泽那家伙!往Eternal去了么?!”
自开战以来,Eternal,草薙号和Ark Angel一直是一起行动的。
想到这里,恐惧包裹了弗拉格的思考。
“迪亚哥,我回去Ark Angel!”
“唉唉?!”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迪亚哥看着急速脱离战线的Strike,愤愤的抗议着,
“说走就走了么?这个大叔怎么总是这样?”
但……只是稍微皱了一下眉头,迪亚哥便也决定先撤回Ark Angel。
待弗拉格赶到的时候,Freedom和Providence已经打成难解难分,在一旁观战的两机几乎没有插手的余地。
Providence拥有不低于Freedom能源和机动力,而由于Meteor的缘故,现在反倒是Freedom在机动上处于劣势。
紧追着Freedom,使其无法拉开与自己的距离,
“这样的话,你那骄傲的Meteor反倒成了累赘了吧?”
克尔泽看着眼前以远距离作战为理念而制造的MA,因为距离过近而无法频繁使用光速炮的样子,很是得意的说道。
而此时在Providence肩部的弹夹里,有着ZAFT标志的弹头正闪动着暗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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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虽然联合军损失了全部的核弹,ZAFT的Genesis也已经无法使用,但是战况却仍在不断激化。两军似乎都将这场战斗看成是最终的决战而做着拼死的攻击。
战火漩涡的中心,就是雅金.杜埃所在的这片宙域。
之前Genesis系统的出现,已经使得联合军将主力部队集结到了这里。而雅金.杜埃本身亦是距离PLANT本土最近的要塞,换言之,只要被突破了这里,ZAFT就会彻底失去抵抗的余地,而联合军也就可以轻易的将战争的胜利握在手中。
联合军的战舰,ZAFT的战舰,以及数不清的MS在这并不辽阔的空间中不停的战斗着。
原先那架势力不明的白色MA此刻已自动归入ZAFT方,将联合军的MS和战舰一点点送入毁灭的怀抱。
而结束补给的Duel在刚弹射升空后,身后的纳斯卡级母舰就化为了一团火球。
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Duel和Justice却在不知不觉间默契的配合起彼此的进攻。或许是军校时期就养成的习惯,伊扎克和阿斯兰表面上虽然非常合不来,但行动却出乎意料的一致。
“伊扎克,上面!”
“明白的!你注意自己就好!!”
就连对话,都与那时如出一辙。
阿斯兰看着驾驶舱内越来越多的指示灯由绿色转为橙色,开始考虑是否要放弃Meteor。
直到现在都依赖Meteor本身自带的能源以及武器的Justice,在Meteor能源告急时也只能放弃装甲,否则那丧失了机动力的MA只会成为自身的障碍。
如果接收补给的话可能多少可以继续撑一会儿,但阿斯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离开这里再回去Eternal,何况Meteor本身也已承受了太多攻击,即使能接受弹药和能源的补给,装甲的脆弱仍是无法修复的。
当Meteor上最后的绿色信号也变成橙色的时候,阿斯兰按下了分离Justice和Meteor的按钮。
紫红色的机体静静的从庞大的装甲里滑出,随即转身朝着被舍弃的白色外壳开炮。
“如果要舍弃的话,请一定摧毁Meteor。Meteor自身没有自爆系统,但是这样的武器无论如何不能留给ZAFT或者联合军。”
——决定使用Meteor的时候,拉克丝就这样对基拉和阿斯兰说道。
确定Meteor已经完全被摧毁,阿斯兰开始担心起基拉来。
为什么还没有返回这里?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难道Eternal那里遇到什么麻烦了么?
虽然很是焦急,阿斯兰也只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的想着这个问题,然后将心思转回眼前的战场。
这里应该就是最后的战线了,所以绝对不能从这里离开。
雅金.杜埃,一定要守住!
此刻ZAFT军所有的士兵都怀有同样的想法,因为他们的身后,就是PLANT碧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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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vidence灵活的躲闪着Freedom、Strike和Buster的炮火,同时操控着众多的浮游炮开始对Ark Angel展开猛烈的攻击。
“真是麻烦的船呢,Ark Angel——”
说完毫不犹豫的按下发射钮,
“‘不沉之船’,么?”
嘴角微微扬起,克尔泽得意的看着屏幕上多枚灰蓝色的导弹自Providence的肩部发射而出,拖着青色的火焰直奔Ark Angel的景象。
舰桥里,拉米亚斯急促的下达着回避的命令,却仍无法避开全部的导弹。
基拉刚打下其中的几枚便立刻又被克尔泽缠上,眼睁睁的看着剩下的导弹朝着自己曾经的母舰飞驰过去。
青白的光芒炸裂开来,就像是被什么利刃刺穿,Ark Angel的舰桥处出现了一个蛀空的洞。
随即火焰从全舰的各处喷射出来,白色的船体静静的开始燃烧起来……
基拉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六分钟前,还收到过玛琉发来的通讯的弗拉格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躲闪Providence浮游炮的攻击。
她劝说自己要多注意休息的温柔还留在额前的头发上,自己说出的“你身边有我所以不用担心”却已经成为最大的讽刺。
弗拉格怒吼着,几近疯狂的按动着按钮,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而迪亚哥也再见不到那个总是散发着淡淡清新气息的Natural少女。
为什么,本是可以在奥布就下船的她为什么要自愿留在船上?
——因为奥布是我的国家。
对了,那个时候,转过身来的少女是这样回答他的。
并不是为了作战,只是想要守护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温柔的她会这样死去?!
迪亚哥无法看清昔日的队长面罩后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已永远失去了那个特殊的人。
“克尔泽——!!”
愤怒和悔恨吞噬了三人,他们发疯似的对Providence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即使再拼命的攻击,导弹也勾画不出她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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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格注意到Freedom从Meteor脱出并摧毁了那白色的装甲,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听见通讯里传来基拉的声音,
“穆先生和迪亚哥,请掩护我靠近Providence。”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平静,仿佛将所有的感情都深深埋住的湖面。
“基拉你要做什么?”
开始感到事态有些奇怪的弗拉格疑惑的问道。
“现在很难预料那家伙的行动,但是,穆先生也还记得吧,上次那个人说的要结束一切的话,所以…”
“所以?”
“所以得赶在那之前阻止他,但这架Freedom看来并无法战胜他的MS……”
“基拉?”
隐约能感知到少年接下来的行动,弗拉格试着要阻止基拉。
但是Freedom已经开始朝Providence突进,Strike和Buster两机不得不开始掩护射击。
Freedom贴近了Providence,拔出光剑展开了近身战。
“如果能这样就解决这架MS自然再好不过,就算不行的话我也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了!”
Eternal,还有草薙号,无论如何不会让这架MS再次发动攻击的——
“不要乱来啊你!要我被他们骂死么?!”
迪亚哥口中的他们,指的是正在朝雅金.杜埃前进的Eternal上的拉克丝和在那里奋战的阿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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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这之前,拉克丝.克莱恩就已经对战斗中的ZAFT和联合军发出过多次的通告,
“现在的战斗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了,请放下手中的武器,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的吧!诸位想要达成的理想,难道只能通过眼前这条迈向不归的流血之路才能得到么?目睹了一个个悲剧的产生,失去了诸多珍贵记忆的现在,诸位还要握住手中冰冷的武器不放么?”
拉克丝试图劝说已经元气大伤的两方势力休战,在她的眼里,再战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而现在的战事之所以会陷入胶着状态,完全是因为两方的领导人不愿认输的强硬态度所致。
但她的声音并没有唤来友好的回应,Dominion的舰桥上也好,雅金.杜埃要塞中的指挥室里也好,对这场战争负有最高责任的两人都对拉克丝的这种想法持轻蔑的看法。
“那种小女孩懂什么!竟然还天真的想我们和联合军谈和?难道她忘记了刚才的核攻击了么?”
巴特利葛.萨拉一头恼火的看着眼前陷入苦战的己方势力,他其实也无法确定能否守住这最后的防线。
这时,另一则通讯传了进来,出现在画面上的,是许久未见到的自己的儿子,阿斯兰.萨拉。
“父亲大人,眼前的情况您也已经看到了,越过这里就是PLANT本土了,难道您真的要等到那个时候才同意休战么?”
“阿斯兰你这家伙!你想说ZAFT已经输了这场战争么?!”
“父亲难道还不明白么?再继续战斗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了。这,根本不是ZAFT最初参加战争的目的啊!”
“不明白的是你!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参加这场战争的?就是为了将一次又一次对PLANT使用核弹的Natural从这个世界上消灭!”
愤怒、憎恶、决断,这些强烈的情感充斥着巴特利葛的思考。
阿斯兰无法说服眼前这个倔强的男人。
“父亲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才会死心么?这样就算是对PLANT的人民负责了么?你知道这样下去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死去么?”
“不坚持到底的话会有更多人战死的!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这点?!”
“我了解了……我会守住雅金.杜埃的。”
说完这句话,阿斯兰皱着眉头切断了和巴特利葛的通讯。
已经没有可能让父亲回心转意了,自己所能做的,唯有在这里战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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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inion 舰桥
阿兹拉艾尔阴沉地看着屏幕上提议休战的联合军将领,用那一贯诡异的语调开口了,
“现在的情况难道不是我们这里占据优势么?我们损失了核弹但是ZAFT也失去了Genesis,难道在就要越过雅金.杜埃的这个时候你觉得休战才会是正确的选择么?”
“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来看,能否通过雅金.杜埃也是问题,除了核弹的运输舰队全部覆灭,我们也已损失了远超过预想的兵力。”
“所以就要放弃么?ZAFT难道现在占据着优势么?战争这样的东西,不拼一下是不可能赢的呢,现在就看谁拼到最后罢了。”
把目光转向右边屏幕上的Calamity和Forbidden,阿兹拉艾尔露出了好似看到胜利的笑容,
“你难道不认为,最终的胜利将会握在我们的手里么?”
他身后,巴基露露和芙蕾不约而同的对这个男人的话语开始感到一种本能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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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处于和Providence激战中的Freedom能源消耗的比基拉预想的还要快,由于对方也是核能源驱动的机体,所以不会像之前对战的MS一样先于自己陷入能源危机。
不,或许眼前的这架MS拥有比自己更强劲的能源。
基拉感到了不妙,这是一架完全在意料之外的MS。
更糟的是,自己的头似乎越来越重,思考也开始迟钝起来了。
……这样的战斗,究竟已经持续了多久呢?
基拉不知道,但他感到自己的反应已没有之前那样灵活了。
可是如果不尽快解决掉这架MS的话……
L4卫星上,那个男人疯狂的说着要毁灭一切的面孔,又在基拉的脑海里浮现起来。
少年紫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决意的光芒,Freedom拼尽最后的努力开始靠近Providence。
此时的Strike和Buster的能源已经几乎见底,弗拉格和迪亚哥只能勉强维持着防守状态。
从Freedom反常的行动确定到基拉的决意之时,弗拉格努力的想唤回少年的决定。
但通讯器里却始终无法收到来自少年的信息。
Freedom在靠近Providence的过程中被打掉了盾牌。
趁着对方的光束剑砍断座机左腿的时候,基拉艰难的控制住平衡,将节流阀把手推至最底撞向Providence,并将光束剑插入其腰侧。
然后,红色的小键盘自右手侧弹出,驾驶舱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按下按钮的时候基拉想起了Eternal上那个女孩带上戒指时的笑容。
对不起,拉克丝。
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一种即将解脱的轻松……
倒计时的电子音响起,
应该是最后一次听见这烦人的声音了吧…?
“阿斯兰”,基拉听见自己说道,“下次,我们还做兄弟。”
少年没有流泪,因为他已经答应了那个女孩不会再哭了……
CE71年06月30日15时41分,基拉.大和战死。
Freedom和Providence爆炸的火光,将不远处的Buster和Strike映成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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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克丝,阿斯兰以及卡嘉莉等人还未得知基拉战死的消息时,Dominion上担任通讯员的芙蕾已从联合军的通讯回路中收到了情报。
女孩的嘴张的大大的,没能立刻将消息复述出来。
芙蕾的反常引起了巴基露露的注意。
而她同样没有想到那个叫基拉的孩子会在这个时候这样战死——就像那时没想到他还生存一样。
“阿兹拉艾尔先生,您还是不打算和ZAFT谈和么?”
巴基露露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现在问出这样的话。
“哦哦,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舰长大人?现在谈和?你不觉得这个提议很可笑么——?”
听到阿兹拉艾尔这句话的芙蕾心中,长久以来由于战争带来的悲恸,由于忍耐而无法发泄的悲愤,终于爆发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的存在,为什么到现在这样的局势还要非战下去不可?!
如果能够早些决定停战,如果刚才能够听取其他将领们的提议停战,基拉,基拉就不会这样死了!
而眼前的这个人,眼前的这个人——
一把夺下了巴基露露腰间的配枪,芙蕾瞄准了阿兹拉艾尔,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就是因为,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所以战争才无法结束的啊!”
枪声响起的时候,少女还是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但是她的双手并没有颤抖。
阿兹拉艾尔就这样保持着还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表情倒在了椅子上。
巴基露露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然后,她拿过通讯器,开始联系之前要求和ZAFT和谈的诸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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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基拉死讯的时候,拉克丝的脸上露出深深受伤的表情,她抿着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现在还,不是可以哭的时候。
但是那个可以让自己依靠着落泪的人,已经不在了……
“Eternal,出力最大,目标雅金.杜埃——”
下达这道命令时,拉克丝坐的异常端正,手里紧紧的攥着那枚无法发光的戒指。
因为自己,还有不得不去完成的事情。
而基拉他,一定能够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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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金.杜埃宙域
Eternal和草薙号也被卷入了混战中。
终于到达可以看见Justice的地方时,卡嘉莉却无法与阿斯兰取得联系。
也因此,无法将基拉的死讯传到他那位朋友那里。
看到赶来支援的Eternal和草薙号舰身多处中弹,阿斯兰感到了不安——他没有看见Freedom和Ark Angel的身影。
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多想。在联合军拼了命的攻击下,雅金.杜埃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了。
或许基拉和Ark Angel一起留在了后方战线吧。
阿斯兰这样对自己说。
已经是噪音不断的通讯系统里勉强传入来自僚机——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机师的声音。
“阿斯兰你这混蛋,赶快给我离开!——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伊扎克冲着Justice大叫,想让对方脱离这片战火。
解决掉Forbidden后,将炮火再次瞄准联合军战舰的阿斯兰毫不客气顶回了伊扎克的指责,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可也是ZAFT的军人!”
不知这句透过Justice破烂不堪的通讯系统的话能听清多少,但此刻,有着如月光般柔亮气质的少年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他仿佛又看到了军校时期自己的那个死对头。
这也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通讯。
当蒙哥马利级舰艇的主炮再次校准了Justice伤痕累累的机体时,驾驶舱里的指示灯早已闪成一片橙红。
闪烁着LOCKED字样的屏幕上,蓝发的少年似乎看到雪白的琴谱悄然散落的景象。
对不起,已经,不行了呢……
CE71年06月30日16时17分,阿斯兰.萨拉战死。
看着曾经凝聚了自己所有期望,以及悲愤的Justice终于消失在战场纷飞的炮火中时,巴特利葛微微张开了嘴,想说什么却无法说出的样子。
一度背离了ZAFT意旨的自己的儿子,最终却仍选择了那方毫无胜机的战场。
难道真的是毫无意义的战斗么?
巴特利葛低头看着桌角上妻子的相片。
只是,蕾诺亚会流泪吧……
“为了自由而战的基拉.大和”,以及,“ZAFT的阿斯兰.萨拉”,是战后人们对这两名不隶属于任何阵营的少年的简短评价。
虽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少年们都对那未能完成的使命感到抱歉,并将活着迈入和平的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但他们都未能知晓对方也战死的消息。
然而,这或许是一种幸福也不一定……
在这没有月光的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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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71年06月30日16时25分,ZAFT军要塞雅金.杜埃陷落。
16时28分,伊扎克.玖尔战死。
然而面对最后拼死抵抗着的ZAFT军时,联合军方面也已没有了任何后援。
所以,当粉红色的Eternal上再次传出拉克丝.克莱恩祈求和平的声音后,一则要求停战的通讯终于自联合军部发出。
时间是CE71年06月30日16时44分。
始于[血染情人节]事件,持续了十六个月的这场战争终于在满是残骸的PLANT上空划下了休止符。
これが終わらない明日へというEndingはずだ!! >_<
尾声
ZAFT国防委员长、PLANT最高评议会议长巴特利葛.萨拉在接受了联合军的停战要求后于雅金.杜埃要塞的指挥室内自杀身亡,而在战争中失去儿子的PLANT议员伊萨莉亚.玖尔以及尤利.阿玛尔菲成为与地球方面和谈的主要力量。
芙蕾.阿尔斯塔因为射杀上司而被联合军事法庭判以死刑,然而就在执行日前三天的夜里,有人发现芙蕾自监狱里被人救出。自此之后联合军完全失去芙蕾的消息。
娜塔尔.巴基露露因为部下射杀上次而被军事法庭降职三级,但其随后递交的退役申请书却被驳回。接下来不到三个月时间里,联合军部又借由各种理由迅速提升了其军职,巴基露露开始参与与PLANT方面的和谈事务。
奥布的战后重建由莱德尼尔.奇萨卡接手,而奥布前领导人的女儿卡嘉莉.尤拉.阿斯哈则悄然从政治舞台上消失而去。
“自己还有太多的东西要学,在这之前,亦需要时间去思考一些事情。”
当卡嘉莉这样对奇萨卡说道时,后者给予了她支持的微笑。
拉克丝.克莱恩仍作为PLANT的歌姬,用其清丽的歌声祈求着真正的和平的到来,以及为战争中阵亡的士兵祈祷。与此同时,地球上亦有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倾听她的歌声,她的发言。
以她的想法为基础,PLANT和地球间的桥梁在艰难的缓慢的,但确确实实的在搭建起来——
逝者已矣,活下来的人们肩负着死者的希望和梦想在被战火席卷过的大地上开拓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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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71年8月8日 PLANT国家公墓
浅黄色卷发的少年高挑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手里拿着只有四朵花的花束,是亮白色的百合。
并排的四座墓碑,每个前面放上了一枝。
“生日快乐呢,伊扎克,不介意送你的花被其他人瓜分掉吧?”
迪亚哥穿的仍旧是ZAFT那件深红色的制服,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寂寞的现实里寻回昔日战友们的气息。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明明是四个那么讨厌的家伙……
倒上了五杯浅浅的香槟,因为他们都还不是可以饮酒的年龄。
“那么干杯吧,ZARA队的诸位。”
仰起头,将香槟一饮而尽。
这一刻,迪亚哥并没想到有什么要说的话。
———————
风,将百合独特的香气轻柔的带去另一片天空。
奥布的大地上,玫瑰色的发丝在海风中轻轻飘舞着。
有多久没见到你了呢?从上次离开奥布开始,已经过去有5个月了吧?
“但是在这里会很寂寞吧,基拉?
那个人的墓,和拉克丝小姐,都在PLANT上。”
抬头看向那白云浮动的天空,女孩落寞的笑了。
她看见少年紫罗兰色的眸子里腼腆的歉意。
[END]